石闵早有准备，当即站了来说：“桃豹，孟达可是汝之将？”

“哼，桃豹，汝休要在此饶，信雌黄！”石闵向着石虎打了一个稽首，又瞪了桃豹一，狠声，“孟达已经供认不讳，便是汝指使他起兵谋害大王的！……”

桃豹已经被吓破胆了，顿时扑通的一声，朝着石虎跪拜下来，带着哭腔：“大王！臣没有啊！臣绝无谋逆之心！臣对大王你的忠心日月可鉴！难大王你忘了吗？臣已经追随大王二十余年了，已经位及人臣了，又何必背叛大王，以大王的尸首去向逆贼石宣换取什么官厚禄呢？此事一定是另有隐情的！还请大王明察！”

桃豹毕竟是追随过他二十几年的老人，他们曾经不是兄弟，却情同手足。

在石虎还没有投奔到石勒的麾下的时候，便已经结识了桃豹，在多年前，桃豹还曾经救过他一命，石虎亦是投桃报李，在祖逖北伐使，桃豹军大败而回的时候，跟石勒求情，这才保住了桃豹的一条命。

有漏！桃豹的心里松了气，说：“那么孟达麾下的兵将呢？”

而一旦石闵污蔑桃豹的事情落实，那么石闵是何居心，石虎就不得不仔细想想了。

桃豹想了想，随即：“是的。孟达乃是末将麾下的虎贲中郎将，难是他犯下了什么罪过？”

此言一，石虎的心中都有些不忍，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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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桃豹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石虎又是一脸沉地看着石闵，低声：“棘，汝还有何话可说？”

“石闵！”

“哼！棘，你来与他说！”石虎冷哼了一声。

石虎与桃豹有着厚的情谊，固然，在石虎成为了大赵天王之后，他俩之间的情谊已经有了质的变化，可若是说桃豹会背叛他，石虎是怎么都不能接受，不愿意相信的！

“嗤，桃豹，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吧！”石闵眯着睛，“难此事你会不知？实话告诉你吧，此番军袭杀大王，领军者就是孟达！而且他还声声地说，你已经附逆。正是你指使孟达谋杀大王，以大王的尸首换取你的官厚禄！”

“这些军无一幸免，全都死于战。”

“你还在狡辩！”

“孟达……已经死了。”

“哈！也就是说，现在是死无对证了！”桃豹脸上的表情真是彩至极，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去的太快，桃豹都有些无所适从了。

桃豹亦是一个暴脾气，一再被石闵挑衅，咄咄人，桃豹再也忍受不住，蓦地站起来，虎目一瞪：“汝声声说我已经叛变，又无证据，便在大王的面前诋毁于我！汝究竟是何居心？我看你才是大王边的细！说不定你背地里已经投靠了石宣！助纣为！”

“我没有！”桃豹还是死鸭嘴地，“石闵，汝一直在说孟达这个人证，请问孟达人呢？”

这个事情是石闵自己挑起来的，若是他不能一个所以然来，便是污蔑桃豹这个忠心的老臣，对此，容不得石虎不起疑心。

石闵又：“桃豹，我劝你还是快快认罪！大王仁慈，又念你以往的劳苦功，想必会饶你一命的。”

“我没有！”桃豹如恶狼一般，龇牙咧嘴着，“石闵！汝这是在污蔑！污蔑！你这是在血人！大王！大王你一定要为我主啊！”

“我没有！”

“你撒谎！”石闵为免事情节外生枝，又厉声，“桃豹，汝心里的想法谁人能知？现在大王已经落难，石宣已经政变成功，可能现在都在邺城黄袍加，登基称帝了。你这个时候将大王的尸——这份大礼送过去，岂不是更能让石宣给你加官爵，乃至于裂土封王都不在话下吗？”

“这……”石虎亦是迟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