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不像是秦牧的作风。一般来说，那些军中的将领滋扰地方，抢民女什么的，石闵都是不不问的，反正不是自己麾下的兵将。

“主公，适才我带队去巡视襄国的城防，发现安置在城郊的军士并不安分，许多将士都已经城扰民。由于事发匆促，官府来不及安置各将领、朝臣的住，故而那些将士都已经在滋扰民居，但凡府邸奢华者，皆有鄙的人觊觎。”

“哦，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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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石闵这么一提醒，秦牧才想起自己此行的来意。

“是他……”

“主公你心里是如何盘算的呢？”

，厉兵秣，石虎亦是惶恐不已。故而命我在各地招兵买，练新军。”

“秦牧，汝这是甚？”石闵赶将秦牧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背，宽地说，“你放心。秦牧，你我名为主臣，实为兄弟也！你的事情，便是我石闵的事情。”

石闵与秦牧相视而笑，都明白其中之意。

别看石虎现在给了石闵一个内外诸军大都督的衔，可以节制各兵，但这仅仅是衔，诸将会不会不服气，这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石闵有些为难的模样，秦牧不由得起，跪拜下来：“主公！我秦牧自打生来便没有求过任何人，今日……今日……”

“燕公石斌。”

“呵呵。”

而石闵不一样，石闵是石虎的养孙，又是大赵国的大都督，石虎最为仰仗的人。与燕公石斌对抗，石闵可以一都不怂的！

石闵直接打手一挥：“荣（木兰）！亲兵营随我去！”

“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秦牧，跟我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适才我拜访黄府，未曾想黄府已经被军滋扰。我人微言轻的，军又识不得我，故而属下斗胆，想请主公面，帮属下摆平此事。”

秦牧叹了气：“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主公。主公，我自幼父母双亡，是家把我拉扯大的，后来家嫁给了襄国黄氏，了黄氏黄韶的侧室，我曾经寄居于黄府，游学之时，亦是黄韶予我资助。此所谓之大恩大德。”

听到这话，石闵笑着：“小事一桩。就是不知这是谁麾下的兵？觊觎黄府者何人？”

石闵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你是让我面这些事情？”

“这……是的。”秦牧的神有些讪讪。

“主公……”秦牧不禁为之激涕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挂起。

“秦牧，我看你方才行匆匆的，似有要事。”

秦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绕是他聪明绝，智计百，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谋诡计都是土瓦狗，不堪一击的。跟石斌碰，他秦牧和黄府只有粉碎骨的下场。

一听说觊觎黄府的人，是燕公石斌，石闵的眉不由得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