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石闵之所以说秦牧不仅送给了他一个绝人儿，还给了他一座金山银山，其实是不无理的。

在回去的路上，看见秦牧骑在背上，低思索的模样，石闵不禁笑着声：“秦牧，你在想什么？想得如此神？”

“哈哈哈哈！秦牧你言重了。你不仅送给了我一个绝人儿，还给了我一座金山银山，你哪里是有过啊？你对我石闵有大功。”

“主公，你认为黄府的大婵小婵如何？”

“是的。”秦牧抿嘴一笑，“大婵小婵艳名远播，名满襄国，实属万里挑一的绝人！不知主公可有纳妾之意？”

看到石闵与黄月婵暗送秋波的模样，黄韶若有所思。

“哈哈，主公你可真是幽默。”

被石闵这么一扫视，黄月婵就跟电一般，香肩微微抖动了一下，小鹿撞似的，又忙不迭地低下了，害羞极了。

“善。告辞了。”

“主公，这送上门的味儿，焉有不吃之理？依我看，黄老爷也是这个意思。”

更何况黄韶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今天的事情一定会传去的，黄月婵是石闵未过门的妾室，前者日后想嫁人，这几乎是难比登天的事情。

石闵闻言，眯着睛寻思了一会儿。

“你也认为黄韶有意将女儿许给我？”

“秦牧，这就是你方才在面对石斌的时候，非要说黄韶已经将大婵许给我的缘由吧？”

石闵不知秦牧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皆为绝人。”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秦牧。”

石闵位权重，又得大赵天王石虎的信重，相信黄韶也很乐意攀上石闵这一枝的。

黄月婵是容月貌的人儿，娶了她妾室，石闵乐意得很。更何况，黄韶还是襄国城的首富，家财万贯，富可敌国，有了黄家的钱财作为财政，石闵可以很多想的事情！

醉方休才好呀！”

“大都督，小老儿送送你吧。”

“有劳了。”这一回石闵倒是没有推辞。

石闵淡淡的摇：“则矣，但是漂亮的女人我不一定非要据为己有的。这天底下，女何其之多也，若是我都要娶了她们，岂非要落得一个****的下场？”

“既然大都督公务在，那小老儿就不能叨扰了。改日小老儿一定备上薄礼和酒，登门拜访，到时候希望大都督务必赏光啊。”

但是换个说法，黄月婵是石闵未过门的妾室，黄韶就是石闵的老丈人，现在石斌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将黄府上上下下几十以谋逆罪论，要抢走他未过门的妾室，抢走他石闵的女人，石闵而，仗义执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以主公的聪明才智，还想不到吗？主公，这是我的过失，请你责罚。”

在面对燕公石斌的时候，石闵若是仅仅为了他秦牧，可能效果不太好，甚至会加剧石闵与石斌二人的矛盾。

“不错。现在就看主公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了。”

石闵摆了摆手：“我还有一些公务要理。改日，改日吧。”

在转过的那一刻，石闵的神有意无意地扫过了站在李氏边，正在一脸羞地看着自己的黄月婵。 [page]

“不必了。”

对于秦牧心里的如意算盘，石闵自然是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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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斌理亏，而不是他石闵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