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上还能看得来，不过四五岁大的孩童，能写这么一手字，已经妖孽得不行了。 [page]

石闵倍兴趣地：“明儿，这字帖上的十二个字，是你自己写的，还是先生让你写的。”

“悌是怜的意思，作为兄长的哥哥护尚是幼小的弟弟，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还有呢？”

“是先生给孩儿布置的。”

看着小石明一脸不依的模样，石闵不由得有些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哭笑不得地：“好好好。看你这样，糖葫芦吃多了可是会蛀牙的哦。”

“哈哈。原来是元亮，嗯，元亮此前当过私塾先生，教过许多学生，由他给明儿传授业，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第三‘孝’的方式，就是孝顺父母，孝敬父母。被生育的人一定要对生育自己的人有所亏欠，并且一定要顺从、孝顺、赡养生育自己的人，这是一个人的安立命之本。”

“夫君，这日后，你的孩儿都让元亮先生教育可好？”

“第二‘孝’的方式，就是传宗接代。昨日先生跟孩儿讲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祖先是我辈的生命之所生，因此，崇拜祖先就是把祖先的生命延续下去，生生不息。”

“说吧。孝、悌二者的义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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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不行。”石闵淡淡的，“元亮是一个有大才的人，怎可耽于师业？巧巧，你便再找几个先生吧，最好是给明儿安排一个课程表，什么时间上课，什么时间自由活动，都要合理地安排好。我石闵的儿，不能是一个书呆。”

“不能。”

“这样啊，那先生有没有告诉你其中的义？”

听到这话，在一侧的董巧巧不由得捂嘴笑：“倒不必这么麻烦。夫君，妾给明儿请的先生不是别人，正是崔皓崔夫。”

“不错。”石闵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嗯。父亲，孩儿先说‘孝’，孝的义有三，第一是尊祖敬宗。施孝（尽孝）的方式主要是祭祀，在宗庙通过奉献供品祭祀祖先，尽孝的对象是死去的人！我们府中供奉着祖先的灵位，逢年过节的，父亲大人都不忘带着我们去祭拜祖父、曾祖父和祖父，这就是‘孝’的一。”

小石明摇摇：“不过父亲，孩儿知孝、悌的义。”

“你说说看。说得好，父亲便奖励你一新衣裳。”

“我不要衣裳，衣裳够多了。父亲，孩儿要吃冰糖葫芦。”

“哈哈！极好极好。”石闵拍了拍手，“看来你都知孝悌的义。那么明儿，你可知其余几个字的义？你的先生有没有教过你？”

似石闵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掏鸟呢！当然了，那是后世的石闵，今生的石闵四五岁大的时候，其实也被父亲石瞻着学习，不过不是学文，而是习武，一些简单的字当时的石闵是会写，也能识得的。

石闵微微颔首：“你的这个先生，倒真是一个不错的儒生，不仅知因材施教，对你循循善诱，还教你这些理，改日我一定要好好问候他。”

闻言，石闵笑着：“很好。看来‘孝’之一，你已经知了不少。那么‘悌’又是何义？”

“那你能理解其中的义吗？”

“没有。”石明摇了摇，“先生只是着重地讲了孝悌二字，其它的只是一语带过，孩儿试图追问过，先生说，现在的我学好孝悌即可，多的，则是要等孩儿自己长大成人，经历多了就知，先生就会教教我了。”

小石明的手指到了角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