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艾本想率军追击的，但是他忽然接到了一个消息。

“何不与赵军决一死战？”

更要命的是，长最那里的赵军打着石闵的旗号！

长最，那可是凉国的腹地，距离都城姑臧不太远，不过二百里，一平川的，依靠赵军的突击能力，两三日之内，兵临姑臧城下并不难！

还有更惨的凉军将士，就是被松脂、火油浇到的，上都燃起了熊熊大火，硝烟弥漫，一香味儿四溢，那个凉军士卒成为了一个“火人”，哀嚎着，摔到了地上，被烧成了黑炭的人都不在少数的！

明明知石闵的战略目的不是沙阜，就是枹罕，但谢艾却不能直接往赵军的主力那边去。

现在该如何是好？

虽说斩获不大，但石闵到底是扳回一局了。

“撤！”

下凉军已经渡过曲柳河，兵不血刃地收复了曲柳城，还在巩固工事。石闵不愿意在这里拖延太久，又唯恐自己撤军的时候，被凉军从后路袭击，左思右想，权衡利弊之下，石闵终于在三日后再度带兵南下。

由于谢艾的谨慎，赵军前前后后歼敌不过二千人，最后还让张瑁所率的一千骑跑了一百多人。

增援张瑁的队已经无济于事了，凉军主力尚且有被歼灭的危险。与赵军正面野战，兵力有三万之差，过去谢艾一都不怂。

真是被动！

石闵布下的袋阵已成，打着赵军旌旗的将士们从四面八方杀来，声势震天，浩浩，直吓得刚刚上战场的新兵们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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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艾打手一挥：“撤！往曲柳城的方向撤退！霸！”

“诺！”

谢艾率军增援，但已经来不及了。

“大都督，赵军已经跑光了！”

石闵是什么时候跑到长最去的？为何他事先没有得到一消息？

霸拍着脯：“末将愿死战！”

听到这话，霸不禁哑然失笑：“大都督，张瑁所兵还在山谷里呢。”

谢艾有些疼，在那里踱步了一下，稍微放松了一下心神，渐渐沉思。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谢艾得知张瑁被伏击之后，本派一支骑去解救的，奈何有哨骑来报，说有大的赵军袭杀而来。

“末将在！”

奈何，谢艾的对手是石闵和他麾下的汉军！

而那些战则是受了惊吓，撒开蹄，四奔。 [page]

“石闵这是在布疑兵阵啊！”

当谢艾派去的张瑁回来报信的时候，得到的却是赵军营地已经空无一人的消息。

把五万凉军到谢艾的手中，这需要张骏莫大的魄力。但现在敌军都要兵临城下了，张骏还能坐的住？就算他能坐的住，姑臧的门阀世家们能坐视不吗？

“我知。”

“大都督，现在咱们应该如何是好？”

“这……”

“你便率一千步骑在章山负责策应张瑁所兵，若事不可为，便立即撤回曲柳城！”

现在的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姑臧的守军并不多，且多是不堪一击的老弱，能真正打仗的不过几千人！

“你有几分胜算？”

原本在金城、大夏的梁犊、孙伏都忽而率军西，步骑二万人与麻秋所兵会合，长驱直，渡过黄河，现在已经屯军长最！

谢艾还真是有够谨慎的！换作石闵，早就抱着破釜沉舟之心，带兵上去大一场了。

“死？霸，你要知，只有活着才有战胜的希望，视死如归的你果真英勇，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你直接冲上去与赵军一战，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至于那些被擂石砸到的，破血，摔到了地上还是轻的，有的甚至脑袋被砸了一个血窟窿，死得好惨。

谢艾表示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