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或者地方举荐都，有通过世袭的，凡此，不胜枚举。不过这些仕的途经似乎都有些差人意，被君主赏识的人，固然很有才，似战国时的商鞅，楚汉时的韩信，他们都被自己的君主简于微末之中，看似慧识英才，但是像商鞅、韩信这样的人着实少见，而像他们这样一开始就居位得如此之好，完全胜任的更是不多。”

“宣赵国使者秦牧觐见——”

“来，庾小弟，你我痛饮一番。为你我的功名，贺！”

听到这话，庾文君的神情有些复杂：“冉大哥，你怎么知得那么清楚？” [page]

说话的是一个面惨白，一脸病态的年轻人。

建康，晋国皇。

看见司岳的时候，秦牧不禁在心中慨了一句：晋室多短命皇帝！

没错，此人正是晋国当前的皇帝，司岳。

“赵国大鸿胪秦牧，参见晋国皇上！皇上万年！晋国万年！”

当着二百多个晋国大臣的面前，在陛台之下，秦牧与其他两个赵国的使臣都行了一礼。

见到石闵举起了酒杯，向着自己敬酒，庾文君也不好推辞，便拿起了同样斟满酒的杯，与石闵了一杯。

“杯。”

石闵愣了一下，随后：“这都是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冕冠之下，十二串琉璃珠掩盖不住他那死气沉沉的样，坐在龙椅上，却无法正襟危坐，只能一手搀着龙椅的扶手，卷曲，好似很吃力的样，就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谢陛下！“

在没有见到司岳之前，秦牧原本还对这个晋国皇帝心存敬畏的，可惜在见到司岳这般模样，他就不禁失望透！

庾文君摇了摇：“若不是看着不像，我还真的以为冉大哥你就是当今赵国的魏王呢。”

“世间贤能，更多的还是缺少经验，缺乏锻炼。所以不论是招贤馆来的人才，还是稷下学和国监来的学，或者是通过招贤令慕名而来，被大臣亦或是地方举荐来的士，他们都无一不通过科考，步仕途。”

“呃……”

看着面红的庾文君，石闵有些好笑，看来自己的这个“庾小弟”还真是不胜酒力。

映秦牧帘的是一张毫无健康气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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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酒窖来的广陵散着实够烈的，只喝了一杯，石闵跟没事人一样，庾文君却是红了脸，觉有些脑胀的了。

晋国的议政殿，太极殿十分的奢华，占地极广，说起富丽堂皇的程度，并不下于赵国的议政殿，但是正如晋国的国势一般，富丽堂皇有余，磅礴大气则是不足。

秦牧的礼节得还是可以的，有板有，没有屈膝跪下，只是躬叉手，表示恭敬。一方面，秦牧面对的是晋国的皇帝，礼不可废，但是另一方面，秦牧又代表赵国使者，所以不卑不亢，这才是秦牧应该的。

原本等候在大殿外面的秦牧，听到这话，顿时将宽袖一甩，叉着手，在一名内侍的引路之下，与后的两个邺城来的大臣一同晋国的太极殿。

石闵又与庾文君谈了一会儿，小厮就将各酒佳肴都摆到了台面上。

“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