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是对了还是错了，以及他们是否喜自己。

极度恐惧，同时兴奋到战栗。

两对立情绪织上升，仿佛一把火燃了他赖以呼的全氧气。

霍刃机械全完，这一刻几乎忘记自己到底在唱什么歌。

音乐结束时他和龙笳并肩站好，齐齐鞠躬谢，再次收获一大片鼓掌声。

再走下台时，霍刃下意识地扶着旁边的栏杆，突然发现自己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力跟不上，是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个境遇，连都非常矛盾的状态里。

“我的天。”龙笳接过助理的巾匆匆汗，把另一条丢给霍刃：“我刚才手势和换步错了两三个。”

“其实没多大事。”助理帮霍刃着发上的汗，语气带笑：“这儿的观众大分就是看个闹，就是唱跑调了都一样能鼓掌支持，其实人都好的。”

霍刃过了半天气息才匀，转过看后面的演。

“我还可以继续看一会儿吗？”

“当然，看到全场结束都可以。”助理指了指不远的预留位置：“姜叔很鼓励这学习，以前就有训练生看到不肯走，最后是跟着车半夜两一起回公司的。”

霍刃怔怔，睛还在望台上挥洒汗的练习生们。

是大他们两届的前辈，目前还没有。

他的野心突然开始滋长发芽，在不收控制的余惊一起燃烧。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如果将来我会有自己的作品，只属于我自己的舞……

不仅仅是把自己暴给这个世界，而是完全曝光，曝光到连自己的廓都快要被虚化。

是不是连血都会跟着沸腾尖叫？

龙笳有事先坐车回家，霍刃选择坐下来和其他陌生前辈一起看这片舞台。

这里虽然不算正式演，但是和sf好的大小公司也都会派后备力量过来练习试。

少年聚会神地看着台上的一个又一个组合，到最后索不去记他们的名字，不断观察和分析内场观众的即时反应。

三个小时眨便过，充沛丰富的对照组信息如同被转录视频般他的大脑里。

原来不同组合都会有自己的风格。

原来组合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角定位。

原来前辈和练习生的差距会有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