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渊张了张嘴，最终发现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脆不吭声了。

她以为他会等去后再调查的，没想到已经开始着手查了。

“肃王？”乔昭仔细想了一下，喃喃，“岭南之？”

“粥好了。”乔昭起把粥盛来，留了一碗在厨案上，端着粥去时回，“邵将军把那碗粥喝了吧，等我把粥送去后回竹屋给你针灸。”

“睡过了。”邵明渊指指放在磐石上的木盆，“接的泉，黎姑娘洗把脸吧。”

“希望能早些通路，家里人该等急了。”

“不，黎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

岭南之之后的二十年，几乎无人提及这段仅维持了不足三个月的叛。他也是见到信鸽带来的讯息才隐约有了印象，却已经忘了这模糊印象究竟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还是听人无意中提起的了。

“好。”等乔昭走后，邵明渊睡了一个时辰左右便醒过来，推门走去。

“所以邵将军是打算过河拆桥吗？”乔姑娘冷冷问。

“我不嫌麻烦。”乔姑娘直接堵了回去。

“第二件还发生在靖远候被判通敌罪之前，明康五年年初，肃王反了。”

乔昭抬眸看他。

邵明渊盯着冒着气的粥了会儿神，端起来喝了一大，随后一张俊脸憋成了猪肝。

“明康五年有两件大事。”没等乔昭问，邵明渊便低声讲给她听，“第一件，是北征将军靖远侯因通敌罪被判满门抄斩。”

疏影庵的凶案以无梅师太的闭不言了尾声。

明康五年——

乔昭心中一动。

乔昭与邵明渊回到竹屋，替他针灸后终于熬不住了：“我去睡一下，若是有事邵将军就喊我。”

一只灰鸽落在他脚下。

乔昭听了心中莫名一颤，问：“第二件呢？”

“曾经看过一本野史，上面隐晦提过一句。”

昨夜可算惊心动魄，此刻大福寺的僧人们恐怕都在补眠。

“烧开了泉泡的。”

“邵将军没有休息吗？”

邵明渊笑笑：“先查查看吧。对了，山路这几日就能通了。”

他取鸽携带的纸条，展开看过，把纸条碾碎了丢风里。

“虽然说无梅师太那年下山应该和这大事扯不上关系，但明康五年确实是个很特殊的年份。”

那天晚上这混把她当被盖了一宿，现在跟她说这个？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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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握住茶杯没有动。

乔昭一直睡到晌午才醒过来，重脚轻走去，屋外的人转过来。

邵明渊递了一杯茶过来。

死了！

“呃，谢谢。”乔昭有些意外，面上却没有来，俯掬起泉洗了把脸，重脚轻的觉一下没了，顿时神清气。

“谢谢。”乔昭再次谢。

数日后，随着一阵呼，山路终于通了。

邵明渊声音压得很低：“我让属下查了明康五年有什么大事。”

邵明渊坐下来：“又收到了山外的消息。”

邵明渊扬眉：“黎姑娘也知岭南之？”

“邵将军还打算继续往下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