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吭回过神来。

“我没空，晒草药呢。”焦生拨地面上的草药，光正好，他得抓。

煞白脸在烛光中不是很明显，可是神的僵震惊却那么分明突兀。

她重重甩开楚长秦的手，走回到琴凳前，抬看着楚长秦，意思分明在问他：今夜，你还学琴吗？

是的，一切如他所想。

他说：“我给这只小兔取了个名字，舒吭，取舒吭一鸣的意思。”

“尹阿莺！”舒吭拉起楚长秦的手，在他手心郑重写。

“你虽然还不能说话，可是一年以后等到颜金针给你施第三针，你就能说话了，舒吭一鸣，正合此意，应此景，其实我好想听听你的声音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如你的名字阿莺般，像黄莺一样婉转动听……”

这句话却被楚长秦问了：“你是谁？”

“它原本是一只白兔，我见你总喜穿粉衣，想你大概最喜粉，于是让织染房的师父特意给这只兔染了粉，喜吗？”

舒吭的了。

“这些日和你学琴，我没什么好谢你的，所以这只小兔送给你，全表心意。”

“楚世送我礼了。”焦说着，一脸羞甜笑起来。

“怎么说话的呢，焦生，”焦噘嘴，蹭到焦生边来，“我有件事要和你分享。”

哑女的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他，她喜，她兴，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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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跑了就跑了，学琴才是最重要的。”楚长秦自言自语地走到自己的古琴前，伸手拨了几把琴弦，一脸的贱兮兮。

你到底是谁？

兔笼打开，粉的兔快速从笼中逃来，向外窜去，瞬间在月中逃之夭夭。

……

楚长秦说着，将笼递到舒吭跟前来。

“哎呀，兔跑了，我送你的兔跑了……”楚长秦要去追，却被舒吭一把拉住。

想及此，舒吭面僵了僵，而接下来楚长秦的话更让她面如被雷劈电击瞬间煞白如纸。

楚长秦不停说这话，睛始终盯着舒吭的面容看，他在她脸上寻找着他心中想要的秘密。

舒吭在心里呐喊质问着。

楚长秦还在絮絮叨叨，舒吭却腾地站起，兔笼被重重摔到地上，她闪电一样现在他跟前，伸手封住了他的咙，目眦尽裂。

“好好好，你说你说。”焦生不耐烦，纯属应付。

“我没让你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手上忙，可你耳朵闲着呀。”

“，你吃错药了？”焦生看着焦的样，浑起了疙瘩。

舒吭，一脸笑，表示她喜，她很喜……

舒吭抬看楚长秦的脸，这张脸和三百年前周兆的脸一模一样。

舒吭捧着那兔，笑得心无城府。

这个人和三百年前那个人一样的用心，只是那个人别有用心，前人的用心是真心实意吗？

他竟然知她喜粉的兔，还让织染房师傅特意染了兔的，如此用心……

焦捧着脸笑嘻嘻，羞两抹红。

前人不可能是周兆，周兆已经死了，前人只是空长了张和他一样的面孔而已。

“我不喜粉兔，我不喜兔，跑了不可惜。”舒吭重重写着，直写得楚长秦手心发疼。

楚长秦的心也咯噔了一下：她对这个名字果然反响非比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