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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在电话里平静地问了一句：“你是自愿去的么。”

他这个反应，比动怒还要让言卿张，老觉得自己像轨被抓了似的，她支支吾吾应了。

隔了半晌，听筒里传来一个沙沙的“好”。

言卿挂了电话，五脏都皱在一起，看着床边云卿的照片发呆，无意中转向窗外时，震惊地瞥到一线车影。

她忙打开窗探，果然是霍云的车，停在楼后的老地方，不清楚什么时候来的。

言卿嗓发，本能地想去找他，安澜不合时宜地来敲门：“言言，天王团队那边需要我们过去磨合一下，明天就正式拍了。”

她问：“……现在吗？” [page]

安澜不明所以：“对呀，一群人等着呢，车都准备好了。”

言卿闭了一下睛：“走吧。”

会面的地和拍摄地都在海城，言卿跟mv导演沟通过剧本，确定镜不多，略微松了气，为了最终效果，她一直在棚里跟老师学习表演，争取拍摄时少ng。

她没接过演戏，想要益求，必然的时间长，几乎熬了通宵。

言卿在反复的尝试里一遍遍明白，她跟霍云说的全是骗人的鬼话，她没有演技，她对他所有一切，都是自真心。

她能骗他，骗不了自己。

言卿到凌晨时才下工，在棚里敷了两片面，小睡一下，接着起来开始正式拍摄。

她跟天王昨天见过面了，对方格很好，态度也尊重客气，让她少了些忐忑。

拍摄地在一所知名大学校园里，言卿换好衣服调整状态时，总是浑绷，好像有人在远远注视她，目光重又沉郁。

她对这视线太熟悉，转四找，也没发现霍云的影。

大概是……她自己心里虚。

第一组试拍完成，导演那边灵蹭蹭往外冒，亢奋地找天王和言卿过去商量：“你们俩火很足，我想在结尾男主角的回忆里，加个他想象来的吻戏，增加悲情度，轻轻一碰就好，很唯的，以两位的敬业，应该没问题吧？”

天王那边经百战，顺利答应。

可言卿不想。

天王很好脾气地来她工作：“是不是顾虑女团偶像的形象？我会跟导演说的，只碰一下，或者借位也行，咱们是民谣类的，画面肯定很漂亮，对你发展没坏，而且未来你要演戏的话，总归不能避免。”

言卿问：“借位，可以吗？”

天王被她的双闪了一下，笑：“当然可以，效果差不多的。”

但片场人员不知这些细节，都在忙忙碌碌准备布置吻戏的场景，也没少在互相的议论八卦里提及。

霍云站在摄影棚对面的树影里，听着经过的人不止一次说着那两个字。

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