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把相册放好，屉关沿，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傻坐到凌晨，她又爬回到霍云怀里，揽住他的腰发抖。

天亮以后，霍云的烧退了，人也安稳很多，但镇定的药效还没过，他依然睡着。

“哪疼？”她担心，“手臂吗？还是别的地方？”

安澜的微信急促地一条条过来。

言卿看前面，还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到了最后这句，别的都不重要了。

等人都退去，言卿拥着他发呆，听到他糊地说：“疼。”

他牵着或揽着云卿，张张都是满涨的占有和。

“至于你那个队友的东家，丑闻是哥授意曝光的，他之前一直想等你主动回来，等不到，才用了办法，只是想让你回家而已，你别怪他，你队友的相关合约早就好了，会签她的。”

言卿忍不住把屉拉开，最上面摆着一本摊开的相册。

“还有，夜里最好再给他喂一遍药巩固，免得再烧。”

前面是单人，她少女俏绵甜的样，穿校服，穿各裙，长发扎成尾或是散下来，一样的纯，有些像是在各地方撕下来的，还带着痕迹，另一些像偷偷拍的，那些角度的捕捉，他的喜都要溢来。

“……嗯。”

这个认知让言卿讨厌自己。

她没了自我，为了汲取霍云的，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针扎去，混了镇定的退烧药让霍云的帘彻底合。

“言言，去哪里了，能快回来吗？有一档很门的综艺想请你们几个人气稳定的去固定嘉宾，负责人现在就在节目组，需要面谈，你是最红的一个，你不到场，他们不签，大家都在等你。”

“……嗯。”

本打算帮他关上，但她视线落下时，意外瞥到了自己的脸。

看到最后，她撑着额，太从未有过的剧烈绞痛，每一张照片，她竟都隐约脑补了当时的情景，犹如自动开启小剧场。

他呼，沙哑着说：“卿卿，我想你。”

“别扔下我。”

言卿坐在地上，心里越疼，越控制不了要翻。

少年的霍云桀骜不驯，不是现在沉温柔的样，他眉张扬又凌厉，带着锐气，脸上上总有些伤痕，衣服也不仔细穿，袖永远卷到手肘以上，修长的小臂。

言卿咬住手背，泪溢，受不了了。

她抚着霍云的，让他靠在自己颈窝里，小小声安：“没事，不会疼的，睡一觉就好了。”

“等咱们节目结束，你们正式，这档综艺正好无对接，非常有好，再选都不一定有比它更合适的。”

霍云还在昏睡，觉到贪恋的源靠近，低声喃喃：“别走。”

相册很厚，从到尾的满满的，全是云卿的照片。

她愣愣盯着照片上甜的两个人，绝望发现，她的确……在模仿云卿，用更无耻的字说，是她希望自己能成为云卿。

言卿泛白。

这间不是她睡的卧室，是霍云的房间，她还是一回来，不知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他说，他心里疼。

霍云不清醒地缓缓抬起手，抵在上，不再声了。

“排你后面的几个小丫

翻到后面，变成两个人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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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偷。

她起见到床桌上有准备好的冲剂，调好了一用小勺照顾霍云喝下，把碗放回去时，注意到下面的屉开着一些。

她不但留了印象，还自动补齐发生时的画面，甚至……在类似情况现时，她下意识去模仿。

就像拍mv的那天，她追着霍云来，会写那张纸条，也是因为之前住在他公司的晚上，在衣柜里见过了云卿的亲笔。

到了后半夜，言卿才从霍云的臂弯里钻来，看到闵敬几个小时前给她的留言：“哥最近脾气很燥，边没人敢靠近他，他已经病了好几天了，一开始还不算严重，但抗拒吃药，把家医生吓得门都不敢，谁也不了他，结果拖到现在这么严重，他今天实在没法久站，才让我去接你的。”

……不对，是云卿的脸。

言卿在夜里静了许久，无助地低下，轻轻落在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