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不解地瞧着他。

居然会有一个本不了解他过去，不知他传闻的小娃，跟卿卿一起，无条件地信任肯定他。

一家三门的时候，上午的风最是柔和。

霍云没有叫司机，自己开车，言卿坐在副驾驶，手被他攥着，柚柚超乖地爬后排，把手机的摄像调来，兴致盎然地给爸爸妈妈从后面拍照。

去中学和米线店之前，霍云先带言卿去了另一个地方。

他已经提前知会清了场，店门关着，今日只为他们开放。

言卿隔着车窗见到那个门脸，有些恍惚，霍云拥着她下车，牵上柚柚，低低对她说：“我不止会风铃了，还学会很多新的。”

当年的那家手工店。

还在原来的位置，牌匾风雨打，却丝毫不显得沧桑。

霍云手把手抚着言卿，教她简易的小人，塑长发，纤细腰，涂上白裙红，又总穿黑的他，很，脾气的，遭人畏惧，只会讨她一个人喜。

小舞狮柚柚在店里跑了无数圈，跟老板仔仔细细地学，一会儿功夫过去，居然也像模像样了三个圆的陶铃，用红线串在一起，晃起来叮叮咚咚地响。

熟悉的声音，让霍云抬起。

柚柚挥舞着铃铛冲过来，举了献宝似的说：“两个特别好看的是爸爸妈妈，还有一个丑一的是柚柚！一家人在一起！”

霍云把柚柚揽到臂弯里，把他的陶铃惜放下，跟言卿一人包着他一只小手，教他也了个萌萌的小人，跟之前两个亲密靠着。

“这个是我吗？”柚柚开心问。

霍云笑声磁沉：“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接近中午时去了米线店，老夫妻俩手艺依旧，霍云握着言卿的手，眸底微红，声音不知不觉发哑：“我只吃过一次，酸苦的。”

言卿跟他十指相扣，笑问：“这次一定好吃，你信不信？”

霍云，轻吻她的额角：“你知，好吃的从来不是米线，是卿卿。”

柚柚被喂得小肚圆，神百倍地牵着爸妈的手，积极问：“我们是不是要去学校——”

言卿好奇：“柚柚，你这么上学？”

柚柚小脸儿红了，实话实话：“因为学校里有梯——”

霍云倾，啄一下言卿的尾：“柚柚跟妈妈一样。”

喜玩儿的一样。

连他也一样。

宁华中学和海城四中依旧是过去的样，中间一条长街，换了铺面，换了树木草的品，但无数次用脚步丈量过的路程，却永远不会更改。

经过当初救了卿卿的小巷时，霍云停下。

柚柚天真问：“爸爸，你在看什么。”

“看打过架的地方。”

柚柚惊奇地“哇”了一声：“我爸爸打架一定超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