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叽叽地磨蹭到爸爸边，好奇问，“爸爸，檬檬是怎么来的呀？”

刚才明北南那么一说，她别的没记住，倒记住了这个。

顾时脸有木：“我生的。”

他的，他生的，没病。

团张大了小嘴，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肚肚：“檬檬在爸爸肚肚里的时候，爸爸也是大肚肚吗？”

顾时脸黑了，模棱两地哼了声。

团更震惊了，她看看忍笑十分辛苦的苏红，又看看脸黑的爸爸，童言无忌地说致命一问——

“可是檬檬看到的大肚肚，都是女孩呀，爸爸是个男孩，肚肚怎么会大？”

苏红笑的泪都来了，哎哟，她家小小多天真可。

顾时不想回答小团的十万个问题，丢下一句：“吃大的。”

团还想追问，苏红已经将人抱过来亲了。

这问题，还是该正面回答团，苏红决定空了跟先生提一提，不能因为小孩儿还小，就忽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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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后有恶鬼在追，明北南脚步踉跄，神仓惶。

他行走在大街上，初夏的光也不能让他觉到半分的度。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走着走着，就靠在消防栓边，坐到地上。

不知多久，迈赫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落下，一张微笑的脸。

明北南前一亮，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先生先生，您帮帮我，求您帮帮我，我知很多顾时从前的事，我很有用的。”

男人勾起嘴角，俯视着明北南：“你的摇尾乞怜，好像一条狗。”

明北南表情凝滞，但片刻后，他扑上去扒住车门，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先生，那些事都是你让我的，看在从前我帮了你很多的份上，先生给我一条活路吧。”狗又如何，只要能活着，就是让他给男人忝鞋他都愿意。

男人摇了摇：“没有哦，你最后的价值殆尽，已经是枚废棋了。”

电光火石间，明北南瞬间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你……是你故意把我卖给顾时的，好让我成为他们父女情的磨刀石。”

男人：“还不算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