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顾聿尊只觉得肩膀一痛，仿佛骨都断了。

他白着脸，想往后跑，可顾盛华死死抓着他的西装，父两人一样狼狈。

小团偷偷摸摸从爸爸腋下探小脑袋，她看到祖祖打大坏，她就兴。

她甚至想给祖祖加油，但爸爸戳她一下，又在耳朵边嘀咕了句悄悄话。

小团睛一亮，随后扁起小嘴：“祖祖，檬檬的发被扯掉了……”

说最后，小团还真委屈起来了，绵绵地拉长小音喊：“祖祖祖祖……”

顾老心都要给小团喊化了，他收了拐杖蹭过来，心疼地扒着团小脑袋看：“哎哟，祖祖的小乖，祖祖给你看看。”

这一看啥伤疤都没有，顾老就晓得是大孙故意卖惨了。

他看他一，什么都没说，从塑料袋里掏一把打鸟的弹弓：“小乖不怕，祖祖给你个新玩意儿，用这个瞄准了打人，贼拉痛。”

那弹弓很致，上面还了瞄准镜，一打一个准。

顾老摸一把塑料弹珠，弹弓上，然后手把手教团玩：“谁扯你发的？咱们打他。”

小团握着弹弓一瞄，对准了浩浩：“就是他，他妈妈还骂爸爸是残废。”

顾老弓着腰，帮团把弹弓蓄满力，跟着手一松。

“咻”的一声，豌豆大小的弹珠弹到浩浩上，痛的他尖叫。

这弹弓的威力要远比充气小锤锤厉害得多。

顾时皱起眉：“爷爷，不能给檬檬玩这个。”

顾老没理他，继续带着小乖打人：“还有谁？”

团犹豫了下，看了看爸爸，还是没忍住，跟祖祖小嘴叭叭地告起状来：“祖祖，爸爸的坏弟弟是个大坏，檬檬见过他，他和明叔叔说话，明叔叔就骗檬檬。”

团自认为声音很小，别人听不到，其实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顾聿尊：“……”

这破小孩儿的记为什么这么好？

小团说几句顾聿尊坏话，就看他一，然后又继续说：“还有还有，他抢爸爸公司，最讨厌最讨厌了，他让檬檬没爸爸，最坏最坏了。”

顾老津津有味地听着：“那小乖想怎么办？”

小团又瞟了顾聿尊，咬着小嘴犹豫起来。

大坏总是欺负爸爸，在梦里边，还对爸爸了很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