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佐在昆明、大理等地巧妙地占据了大量军田，收了许多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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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拂袖往书房去了。

越州卫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如果朝廷里新掌|权的君臣，不需要他了、或是忘记他了……本无须朝里动手，云南一帮奉违、表面讨好内里藏刀的沐府党|羽，肯定会想办法|死他！

曹隆转过来，说：“方兄弟，你那么急作甚？”

王佐从糟糟的心事中、理了一明目，心：现在新君想监|视的人恐怕不是沐府了，而是汉王府。

方敬正：“这事如此简单摆在面前，有啥好犹豫的！云南诸卫，皆朝廷兵，汉王府甚么东西也没有、更未通过都司，只有就擅自调动如此多兵？吾等国家俸禄，岂能坐视不！”

曹隆苦思良久，终于在心底捕捉到了那“丝竹之声”的来源。好几年前，这都指挥使司衙门被汉王的护卫围困了，不是找了很多歌姬来唱歌舞么？大伙儿还被困在这里好几天。

永乐三年，刑科给事中陈瑛听说了王佐不|法之事，上上书弹劾其违|法事宜。王佐急忙找汉王，汉王在下来查实的御史跟前，帮王佐说了好话。同时密令王佐，把吞没的军田吐来！财货就算了。

他踱步到了门，望着蓝天白云的天空，似乎在寻找着云的先兆。

等奏章送走了，王佐好像刚刚御了三女一样疲惫，在椅上，一边抹着汗，一边长长地|息着。他能听见擂鼓的声音，不知何时了起来，也不住。

曹隆抱拳：“人各有志，方同知自便。”

王佐虽然只是沐府副将，却比沐府上别的武将厉害得多。所有与沐府有关系的文武，都得买他的帐，完全不敢丝毫得罪。

权衡了一番，王佐走书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一边着额上的汗，一边开始写奏章。

“过几天清楚了就里，等一等好。”胡通一本正经地附和。

曹隆不得不想得更多了，将先帝驾崩、太登基等事都联想了起来。一件件事中间的纷繁系，让曹隆的眉皱到了一起。

汉王镇守云南，多次领兵打仗、又监督着云南三司的事务；曹隆是都指挥使，比其他官员与汉王打的时候更多……几年下来，他觉得汉王并非不守规矩的人。

王佐对这事儿有不满意，因为吐不吐军田，并不影响他是否有罪的定论。

家将应允，拿着奏章退了书房。

方敬问另外几个人，大伙儿都不吭声，总算有人说：“曹都使乃本衙堂尊，我等尊曹都使之意。”剩下的人纷纷附议。

但汉王府也是个谜，汉王究竟反不反？！如果反了，要多久的时间才能被平定？

王佐打心里也很怕汉王，却又觉得擅自调动越州卫的事儿、是他在朝廷新君面前脸的机会。

可是下先帝已经驾崩，从朝廷到云南，形势变得动不安、模糊不清。王佐成天都很烦躁。

写完了奏章，王佐将奏章漆封了，召来府上的心腹家将，叮嘱：“换衣服，在云南境内不要去驿站换，更别拿这东西来示人。了云南、一到贵州，立刻八百里驿驰京师。不要送通政使司，找兵尚书金忠！”

现在王佐的府邸上有小妾数十人，有些他连名字也记不得，他每天过着相当舒服的日。但他心里也有数，之所以能养得起府上那么多人、伯爵的俸禄显然不够，终究是因为以前朝廷需要他监视沐晟、纵容了他得到一些不该得的好！

不过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正烦着前的事。

这时右都指挥使胡通走了大堂，他说刚刚才听说越州卫的事，前来问曹隆之意。曹隆不置可否：“现在俺还不清楚就里，想等等再说。”

胡通是建文年间的云南左都指挥使，“靖难之役”后就被罢免了。过了一年，他又被升了起来。曹隆和胡通同为都指挥使，但不是一类人，彼此间来往并不。

而且此人又与汉王府好，时常汉王府。永乐初年，汉王妃贵有恙，王佐更是四收罗昂贵药材，长期供奉汉王府。

这时同知方敬的声音：“下官立刻写奏章，谁要联名签押？”

……顺昌伯王佐的官职是沐府副将，在昆明城有一座豪华的府邸。越州卫的事儿动静那么大，他当然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