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芳酸溜溜地说：“我还没与她同过房哩。”

厢房里一片死寂，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肖文才皱眉回忆了一会儿，小声说：“咱们不是每个月都见面的，有时很久也不见一面。那次便是许久不见了，不巧她正值月事。但是我多日不尽女，见一面担惊受怕的也不易，好不容易冒险去了，哪能空手而归？我一面哭诉，一面动手动脚，不多时她也忍耐不住了，于是……”

姚芳：“说仔细！不招，老让你再过一遍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肖文才愕然：“原来她没说谎？你们……你们不是同住在一个院里？”

肖文才一脸尴尬：“……”

姚芳的神情忽然一变，饶有兴致地念了一声，“成婚……”

姚芳尽问些没用的话。姚芳的声音并不大，也不见愤怒失|控，他的神情十分怪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脸却是很红。他问：“你们上过了罢？”

百里加急去江西逮人，最好不要让肖继恩事先得到风声。我看不如先肖文才写封信，谎称他遇到了同窗、在城外寺庙徐旧作诗；将信送回京师肖府，先稳住肖家一阵。” [page]

肖文才的脸微微搐：“王氏与姚将军认识之前，我与她便私定终了。我大伯的意思，大伯说女最难忘记第一个占她的人……”

贤宁观察姚芳的模样，急忙提醒：“肖文才是御案证人，姚将军心里要有数。”

姚芳冷冷：“张盛不是去里请旨了，那事怕不是顷刻间便能办好的！寺卿没得到圣上批复，也不打算上去抓人，你急什么？”

姚芳仰冷笑了一会儿，满脸悲哀，又：“你骗了她，还是有愧疚罢，不然怎会两次祭拜？”

俩人沉默下来。

肖文才无奈地沉了一阵，小声说：“有时候见面，正是她两次月事之间，怕怀上，不过有|、还有谷……”

“啥？”姚芳整个人都愣了。

肖文才脸苍白：“啥……啥都过。在下至今尚未成婚，偶尔逛逛青楼见识不少，能的都了。”

片刻之后，贤宁又好心劝：“醉仙楼的牌付惊鸿，长得非常貌，且琴棋书画样样通、侍候起人来也是知冷知好不温柔。本官玩|过，绝对人间极品！她还挑人，一二般的人连陪茶都难。姚将军要不去试试，本官给你引见？”

肖文才：“人皆有恻隐之心！在下并非歹人，心底是很善良的，欺瞒王氏也是于无奈。上次祭拜就是为了看看她，这一回乃因我要成婚了。我挑城门关闭时才去，以为没人能发现的，唉！”

肖文才忙：“姚将军息怒，我其实从来没觉得她是我的女人……肖家也不可能赞同、准许我娶一个罪人之女，还是教坊司、曾与人同居一室的妇人。”

三人商议了一番，张盛接了供状先走，贤宁和杜二郎重新走回厢房。这时便见姚芳已搬了一条凳，坐在了肖文才面前，正在盘问。

肖文才一脸畏惧：“要不姚将军别问了？其实一些事王氏是不愿意的，我便哭诉，她的心，每次都有用。”

姚芳气得浑颤抖，拳已握了，他一面|气一边气愤：“她月事之时，老连凉也不让她碰一下，百般将就她，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对待她！”

姚芳了一气：“你他|娘|的，还真有办法！你别怕，我只想知真相，你只说……有一回她抓了很多药来煎熬、大概就在去年底，说是不调，那是怎么回事？”

贤宁竟无言以对。刚才几个人在门外商议的事，姚芳似乎听到了。看起来姚芳居然很冷静，说的理也颇有章法。

姚芳又问肖文才：“你们都了些甚么？”

姚芳叹息：“她说，不想让我觉得她不知清白自重，许诺我只要将来名正言顺了，任我甚么都行。我也寻思，她书香门第、先父乃士，她是知书达礼贤淑持重的女，便没为难她。我姚芳要个女人还不简单？我要的是与她长相厮守！”

姚芳又问：“为何她为你守如玉，你还那样不知怜惜？”

贤宁趁机走上前，说：“姚将军稍后再问，让本官先问他正事。”

“说！”姚芳冷冷地呵斥了一声，脸上满带痛苦与杀气。

贤宁赞许：“杜将军颇有长嘛！”

姚芳却毫不理会贤宁的好心，他犹自问：“为甚么我对她一片真心实意，她却对我如此矜持？为甚么你这纨绔浪公、不知怜香惜玉，她却无所保留？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