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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徐财七的话，应该都是沈夫人告诉他的。

姚芳一边听、一边思索，这时便说：“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朝中官的人，有不少是浙江、福建、广东籍贯。这些地方的商人大，必定会想办法、托当官的老乡在朝中说话，让朝廷改变国策。”

直到永乐初、朝廷师下西洋，却不准民间海，此时还吓住了那些私自海贸的官商，海贸生意一度萧条。朝廷是想独占好，可朝廷要建造维持大量海船师，本钱很大；宦官、官员也对买卖不甚明了，所以永乐初下西洋必定是亏损了。

对于姚芳这样的皇亲国戚来投奔，沈家似乎是求之不得。两边简直是一拍即合，上准备“同合|污”。

他说：“今上北征归来之后，光似乎放在了海外。圣上大概认为，海贸增加的岁，能反过来解决国内之事。姚公竟看得起咱们沈徐两家，前来合伙，必定也从贤妃娘娘那里得到了甚么消息？”

姚芳上抱拳：“徐掌柜如此盛情，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徐财七品味着姚芳话里的意味，过了片刻，他好像又多了几分信心，赞：“姚公好光！咱们虽只是商人，却遇上了好时候，将来大有可为。如今看起来，只有咱们这些得到圣上认可的商人，能得到海贸之利。”

他兴致地侃侃而谈：“洪武年间，朝廷一再海禁，此国策一直到现在未改。不过建文朝以后，朝廷对地方官的监督削弱；一些商人便与地方官勾结，开始了私自与外藩贸易，还不用税。

徐财七：“咱们新开了一个商帮，叫‘西洋船运厂’，名是西洋，却也包括了朝|鲜曰本、以及国内生意。

姚芳说明了来意。

俩人在一张几案两侧的太师椅上座，丫鬟上了茶，便去了。

而今圣上准许沈家参与，独占海贸生意，形势又将改变了。”

姚芳暗地里吃了一惊，他刚刚过来，沈家便上让他二掌柜？不过他一想到自己的家势和关系，顿时明白了自的价值。

徐财七抚掌：“姚公好见识！但等到那时候，咱们已经打开商路、占了先机，实力雄厚便不怕别家来争。再说了，沈家现在也算是皇亲国戚，谁说得上话还不一定哩。”

姚芳已认清了下的境，朝廷不会给他官当。所以他便一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神情说：“算不上合伙，在下真是来投奔沈夫人的。贤妃居于，而今很少与家中来往，不过此事贤妃确实很赞同。”

徐财七的心情似乎很好，言行之间的神气，就好像一个人看到了光明的前程、正准备大一番。

徐财七请姚芳喝茶，接着说：“沈家估计，浙江、福建、广东这些地方的商人，不久之后便会十分不满。但是有甚么办法呢，谁叫咱们有皇帝的支持？形势对沈家非常有利！

只要朝廷官军控制安南国北，咱们就可以打开元江（安南国内叫大江，红河）运，把云南的金、银、铜、翡翠、红宝石等运至安南国沿海，然后海运回东南商贸繁华之地。路途虽远，却仍比陆运的耗费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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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芳称是，他心：沈家对自己的投奔、十分兴，恐怕也正是看重了自己的关系。

虽然沈夫人没有面，但姚芳尖，发现客厅侧面有一间挂着帘的耳房。他过锦衣卫，心思比较多，当下便揣测：沈夫人可能就在耳房里旁听，毕竟姚芳是皇妃的长兄，这家主不会不重视。

“哈哈……”徐财七大笑了一声。姚芳也陪笑起来，俩人简直是一副相见恨晚的表情。

姚公若不嫌弃，便‘西洋船运厂’的二掌柜如何？”

因为姚芳没有上回答，徐财七还有担忧，小心地劝：“在下大掌柜，姚公二掌柜，不过您放心，好必定少不了。”

本朝商人攀附权贵、官员，官商勾|结，在国初沈万三等几个富商被治了之后，是愈演愈烈。地主大和商人们都学聪明了，知要权力来庇护他们；所以有的贿|赂官员，有的大甚至自己办书院，培养宗族弟科举、在官场占一席之地。

生意便是这样的，的人多了，大伙儿就会相互算计、压低货价格，获利减少。因此最有利的生意，是独占一方商路；咱们现在，正有如此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