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银河说完，二话不说就快步跨了门槛。

阮银河了：“后来内讧，支持今上的武将控制了局面；但为了对抗明军，双方又和好了，前大越皇帝、受今上尊为太上皇。

“本将叫阮银河。”来人抱拳。

在我看来，国君并不能统率这些人。但忽然兵聚集甚众，大越朝中一时振奋，已经号令诸路义军一起寻机北、对升龙（河内）的明军形成围困之势，一举赶走明朝势力，中兴大越国。

刘鸣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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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贵族”拿走了国书，并不与刘鸣谈正事，走完了礼节的过程，他们就告辞走了。刘鸣暂且在这“行馆”安顿下来，天也黑了。

刘鸣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见他的神情很平静，便了个手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阮将军，屋里请。来人，看茶。”

虽然刘鸣对此人空无凭的份、还有将信将疑，但是既然有圣上的话，此人的现至少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阮银河冷笑：“诸将拥立今上（陈季扩）为皇帝之前，还有一个大越皇帝。”

刘鸣：“将军也是情非得已？”

“走？”刘鸣愣了一下。

阮银河：“当今明朝皇帝必定认识。”

他降低了声音，“国君（陈季扩）甚么都听别人的，成不了事，天下成这样，没有兵、只能任人鱼。刘使君来得也不巧，这个时候、国君不可能与明朝议和。”

不料那个时候大明朝忽然发生了内|斗，撤走了大量军队，且弃守了大多地方。于是大越各地义军纷纷起事，大的势力至少有十余路。诸豪见今上对太上皇宽容，纷纷投靠。

果然是所谓的雨季，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雨，刘鸣醒了几次。 [page]

接下来数日没有安南人理会他。今天他等到了旁晚，便来到一间厢房里上灯，一边思索说服陈季扩投诚的策略，一边写一遍加印象，然后放到油灯上燃烧掉。

刘鸣立刻放下笔，拿起桌案上的纸燃，然后迎了房门。只见院里站着一个陌生人，那人着一竹帽，独自来的。

就在这时，门外的随从：“刘使君，有客求见。”

阮银河抬起手用汉话：“不必了，刘使君请。”

阮银河：“阮智托我，照看着阁下。现在我冒险前来，便是要知会阁下一声，最好今晚就走，否则凶多吉少！”

阮银河皱眉沉片刻，：“事情仓促，我知你可能不会信，可我受人所托，不能甚么也不……阮智是我族中的人，他在升龙（河内）官，明朝在安南国设的官；而我是起兵的人。此前各地豪纷纷起兵，席卷了升龙以南的所有地方，只有起兵的人才能保住自己的土地。”

刘鸣呆在原地，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来客。可是就算相信了，自己只有几个人在别人地盘上，能跑到哪去？

二人屋，分宾主坐定。阮银河便立刻开问：“刘使君认识阮智吗？”

这时候，刘使君来招安，谁会听你的？朝中还有一些更激的人，建议杀了你祭旗！我便是察觉到、有人可能先斩后奏，才觉得情势急迫。”

刘鸣的左手握拳，右手使劲抓着左手，埋沉思。

“哦……”刘鸣下意识了一下。他想起了在京师面圣的时候，圣上说过、会在安南国找人接应他。阮银河提到的阮智，有可能就是圣上的人。

与刘鸣见礼，迎到中堂。双方又分东西两侧站定，一个安南人提醒刘鸣“大越礼节”三拜，然后递国书。自封为“大越皇帝”的陈季扩，不会亲自召见使节；安南人还告诉刘鸣，过几天会有人宴请他。整个过程，让刘鸣看到了大明的礼制，然而又有些一些细节上不同。

“陈叔明（简定帝陈暊）。”刘鸣。他受命使安南国，自然看了有关安南国的卷宗，大明官方卷宗里记载的、就是陈叔明这个名字。

来人在阮银河旁边耳语了几句。阮银河立刻站了起来，说：“要事了！我不能再现于此地，刘使君听我一句话，赶想办法逃走！”

阮银河摇笑了一下，“最多算随波逐罢。”

“招安。”刘鸣实话。

就在这时，随从禀报，又有来客要见。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同样竹帽的汉。这行馆有安南人的守卫，既然阮银河是陈季扩麾下的人，可能用甚么法打通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