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咱们也不用只等待结果。占城、真腊两国，共有三优良的海港，并于海船下西洋的必经之路上，我们应该设法纳官军的驻防范围，设为据，以开辟成熟的航线。”

蓦然回顾，朱煦才想到，自己正式登基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旁边的锦衣卫武将立刻抱拳应允，转喊：“圣上有旨，宣兵侍郎裴友贞同乘。”

朱煦没理会裴友贞的建议，毕竟王朝从未有国旗国歌这东西，有甚么好商量的？

朱煦没再吭声，重新拿起手边的地图来看。这是一幅南洋的海图，与最近正在征讨日本国的大事毫无关系。

裴友贞惊了一下，顿时喜：“臣不知是否能堪当礼乐，或可与朝臣商议。”

朱煦沉：“用更多的乐齐奏，效果会不会改变？”

朱煦：“甚好，你重新编排之后，来柔仪殿演奏。”

待码上的两艘渡船、载着大将与护卫骑兵离岸了，朱煦才转离开了亭。

如果图名，他倒相信，只要史册对他的所作所为能如实记载，后世反倒会更认可他的事业。前提是他要走稳一，不要失败得那么快，不变成王莽那样的唐突革新。

裴友贞：“圣上谋远虑。”.

他沉思了一阵，毫无改变心意的愿望，仍然打算一条走到底。

圣旨再次传了一遍。没一会儿，跟在后面的裴友贞骑来到了銮驾后面，然后上了车。

朱煦甚至取消了一些永乐年间制定的大事：迁都北平、新修皇城，准备多次北伐的谋划，编修永乐大典的大事。而朱煦下令编修整理的《天工开》，似乎并不是那么惹人瞩目，毕竟只涉猎于技术。甚么《诸国科学译汇》，也只限于朝廷大臣之间传。

裴友贞作揖：“臣领旨。”

“横。”裴友贞恍然，“改为军乐横短笛齐奏，铜镲也增加多副，必能化解悲意，转为壮阔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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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肃一动不动，与朱煦一起观望着江边。

不过，朱煦倒是不计较、一切事情是否能让人惊叹。他只是走着自己认为更合理的步骤，并且认为短短三年取得目前的展、已经算很快了。

过了一会儿，朱煦发现、裴友贞似乎对这副图到诧异，便开：“裴侍郎今天演奏的曲确实好，朕也颇有悟。演奏一首曲，有序而确的节奏很重要啊。”

裴友贞见礼罢，朱煦便径直说：“咱们军中用的团龙日月旗，可以国旗。朕觉得还要选一首国歌，在升旗或是某些典礼上演奏。裴侍郎那曲《万里金陵》，朕觉得不错。”

朱煦摇不语。

当然在被重新认可之前，朱煦觉得自己可能要被误解一些年。但相比一个士人们赞的古代明君，朱煦还是更愿意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所以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被误解、有多么委屈，都是自己的选择而已。在他的观念里，国家层面的事、文明的步才是有意义的。

裴友贞：“原来圣上也通音律。”

朱煦掀开了帘，说：“裴友贞，叫裴友贞上车。”

“但是此曲作为礼乐，或有过于悲凉，不太合适。”朱煦，“朕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受与音律无关，而是萧声独奏造成的效果。”

沉默片刻，朱煦便又：“征日之役预计会在三四月间开始，整个战役或将持续数月。不大战时间长短，真正要实现官军驻石见国的目标，最少还要几个月。

这整三年里，朱煦了很多事；但乍一想，他竟然好像没有甚么特别宏伟的功绩。他北征过蒙古，然而蒙古诸的活动与之前区别不大；在安南国署过一场战争，不过安南国在永乐年间就已经被征|服，朱煦甚至让安南国的王族复国了；明军师下过西洋，同样是永乐年间就过的事。

朱煦上了四驱动的銮驾，带着仪仗大队回城。他从窗往外看，一条汇大江的河了帘。河岸的垂柳已经发了绿的新叶，在蒙蒙的小雨、轻风中摇曳，此刻烟雨笼罩的景同样充满了季的气息。

裴友贞：“圣上一语言中。臣谱此曲时，倒未曾想过充当礼乐。只因臣随征的经历，见了沙场杀伐，将士蛮荒之地；万里金陵的宏图，却也有着沉重与荒凉，萧声正当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