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之时，四国的关系是安南、占城之间平息了战火，而真腊正面临暹罗、占城的夹击。”

朱煦：“裴侍郎说得清楚，简单明了。”

二人立刻发。朝臣们从千步廊衙署去东阁，真的远；俩人尽量走快，也走了很久。他们要先承天门、端门、午门，然后要过奉天门旁边的东角门，先后过三大殿旁边的三门，然后乾清门……这才走上了斜廊，来到东阁外面。

顺化之地，也几经易手，而今谁也说不清楚应该是谁的土地。又因‘征安南国之役’时期，占城国趁火打劫，帮助大明官军夹击胡氏甚是卖力，大明朝廷便未计较两城一地之得失。”

他退回了官员队伍里，发现今日自己了风之后、同僚们的反应似乎有冷淡。连齐泰也只是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并未当众抬举裴友贞几句话。

裴友贞想了想，抱拳：“臣遍阅大本堂、文渊阁库楼之旧档，并有司礼监卷宗所记，归纳而成。细或有疏漏不详之，大致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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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友贞沉了片刻，抱拳：“臣禀奏圣上。数百年以来，真腊国实际在东西两面树敌，同时与暹罗国、占城国有长期恩怨，相互攻伐。占城国亦是如此，与西面的真腊国、北面的安南国多次争战。而安南国则在不同时期，分别对付其北方的中原朝廷、以及南方的占城国。

王贵：“皇爷正与几个大臣商议大事，问起了安南、占城、真腊等地的纠葛，没人能说得清楚。平素对外藩之事很通的茹堂，也没说明白。咱家便在旁边了句话，兴许兵尚书裴侍郎所知甚详。接着皇爷立刻下旨，叫咱家来传裴侍郎去。”

大明立国之后，真腊主要面临暹罗新起的大城王朝（又称阿育他亚王朝）的攻，对占城的攻势已减。至永乐年间，因安南国被我朝攻灭，占城已向我朝称臣；占城在收复安南国占据的北方失地之后，便转向西面攻打真腊。

事？”

但后来元军放弃了远征安南国的打算，外威胁刚刚消失，两国的旧怨立刻便因一件小事激化，再度发生战争。大致是安南公主没有殉葬，被接回了升龙；占城国认为是对王室的侮|辱，遂发兵北伐。

朱煦：“永乐年间，我朝在安南国设趾布政使司，安南国全境曾属大明辖地。占城国既已称臣，为何还要占据顺州、化州等地？”

盖因自洪武初至今，两国多次相互攻伐，死伤军民不计其数，简直是血海仇。占城曾三度攻陷安南国的都城升龙，大肆洗劫屠戮。

裴友贞拜：“臣遵旨。”

“原来如此。”朱煦，“你所言之事，可有失误？”

裴友贞一时间心颇有概，却无从捕捉此时究竟是甚么心情。

王贵叫裴友贞随他直接门。俩人到了地方，绕过一幅隔扇，果然见好几个大臣都在里面。

安南国胡氏政时期，也曾攻破了占城都城毗阇耶（归化），举城洗劫，并占了岘港、会安在内的大片土地。待胡氏被大明官军攻灭，占城又夺回了一切，并反占了安南国的顺化地区。”

裴友贞行叩拜之礼，便听得朱煦的声音：“裴友贞免礼。朕知占城国之事，有关暹罗（泰）、真腊（柬埔寨全境、老挝南、越南南）、占城（越南中南）的关系，你知些甚么？”

朱煦：“你尽心国事，朕甚欣。然日本国之事更为迫，本月下旬大军就要海了。你把掌握的档案目录，移给兵尚书齐泰，先用心前之事罢。”

裴友贞拜：“圣上明鉴。那顺化之地（岘港北）本有争执，起初是占城国的土地。

到元朝时，元军威胁安南国，安南国调整国策，在南面结盟、北面抗敌。于是安南国将一个陈氏公主、嫁给了占城国国王；彼时占城也惧怕元军，遂以顺化之地作为聘礼，两国结盟。

朱煦：“甚好。”

“臣以为，要说清南边诸国的关系，少不了安南国。”裴友贞从地上爬起来，说。

裴友贞大受鼓舞，又：“安南国与占城之间，在近数十年以来结怨太。暂时的太平，不过是因我朝大军介；一旦形势稍变，两国必定很快又会爆|发战争。

裴友贞低看了一下自己上的官袍，又伸手扶了一下乌纱帽，说：“王公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