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很通音律的人，很多曲可能他们不会。除了刚才那首、恰好二人都熟悉的《夕箫鼓》，还得选一曲大家都会的。

说罢他们便不禁一起笑了起来，正是有一心有灵犀般的意趣。

加上中原礼乐的烘托，今夜的景真是妙至极。若无甲板上的火炮，宝船便必定不像是战舰了，而是充满了典雅优气息的华丽画舫。

这首礼乐，改编自兵左侍郎裴友贞曲目，本来就是横为主、以敲击铜镲为辅。现在便由唐敬主，刘鸣合他用短促的拨筝声、代替铜镲……

俩人从未一起练习商量过，但是合奏得十分洽。音乐声渐渐引了官厅各的武将们，没一会儿大伙儿陆续聚集过来，前来欣赏他们演奏。

一曲罢，众人都叫起“好”来。虽不如唱戏那么有乐，但在百无聊赖的船上，也是不错的消遣。

汉人的礼乐，大多缺两个音，只有“商角徵羽”五音；俗曲才会更丰富。所以这首礼乐合奏起来，极中原皇朝的独特气质，与大多外藩的音乐极为不同。

铿锵的短促古筝声，典雅雍容的横笛；携带着隐隐泛光的火炮、富有诗意的战舰，正穿过如般清凉的夜空，从容渐，一刻也不停歇。

他们各自想了一会儿事。唐敬的声音忽然说：“刘使君弹奏那一曲《夕箫鼓》，我也会。不过此曲本来应该是琵琶曲。”

唐敬垂瞧着横笛的孔，试了试音，然后便把一抬、看向刘鸣。刘鸣十分默契地轻轻，先起手拨弦开。唐敬等了一小段，便注意刘鸣的神，接手下一段。

灯让船上一片绚丽辉煌。周围无数亮着灯的战舰，灯火如萤、与晴朗夜空中清晰的星光相映成辉，直叫人分不清天上和人间。

。因为我问过好些人，大明使团走的路线、并不在那两个落活动的地方。”

刘鸣听罢，藏在心底的悲愤情绪、忽然就被转移了，他惊讶：“唐指挥竟会音律？”

于是刘鸣叫随从回房，取来古筝。唐敬也派人到指挥楼，拿来了军乐短横笛。

这唐敬在茶楼里听个俗曲、也说甚么风雅之事，刘鸣以为他是大老，一时间确实很意外。唐敬也是个妙人，时不时总能给人惊奇。

唐敬看了他一，镇定地说：“不是谁，此事一旦真相大白，罪人必得受到大明朝廷的严惩。刘使君勿虑，官军会为你表弟讨回公。” [page]

刘鸣听罢，顿时与唐敬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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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厅所在的船楼，用木板、仿造的是大明的房屋悬山；中式建造的东西，从来都不止注重实用，多少会关注雅致的。檐牙在夜空中缓缓上翘，以优雅古典的姿态、浮在如的空中。

唐敬：“我只会横，跟军乐手学的，不过在人前一般不奏。哈！今夜风平浪静，无甚正事，你我合奏一曲如何？”

刘鸣还有兴致未尽，再看唐敬时、觉唐敬也没玩痛快。俩人拱手一拜，唐敬果然沉不住气开：“刘使君，你我再来一曲何如？”

刘鸣忙：“音律上，我其实很荒疏，科举文章并不考这个。只怕是……”

于是俩人不约而同地异同声：“《万里金陵》！”

刘鸣直视唐敬：“还有朝廷威严、天地善恶的公。”

原本苍劲的曲、经教坊司改造节奏之后，现在带着某雍容大气的觉。舰在海上缓缓航行，伴随着这样的音乐，简直是恰到好。

充斥着大明元素的海洋，人们一时间甚至产生了错觉，分不清这里是金陵、还是遥远的远洋。或许，只要大明势力到达的地方，并不必分得那么清楚。

唐敬微笑：“我听刘使君弹筝，走了好几个音。”

日月龙旗扬万里，天涯何非金陵？

有关施卿的事，唐敬没有继续问，刘鸣也便不多说了。

《万里金陵》同是军乐和礼乐，在军中也经常演奏。于是甲板上那些目不识丁的手、大老军士们，都能听懂了，他们纷纷回，仰望着二楼官厅的灯火，倾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声音。

刘鸣的脸有，拱手：“让唐指挥等见笑了。”

唐敬却：“正因如此，我才想与刘使君合奏。你要是于音律，不能容忍稍许不善，我还敢提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