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严格意义上算下来并不能算是系统培育的—— [page]

系统听上去简直就快要喜极而泣了。

毕竟以往的几百年里面它当真是为苏碎了心，结果下居然从天而降这么大一个馅儿饼，系统简直觉得这是老天开。

系统培育神明，缔结下因果，如此才可以借由着这一段的因果关系，在必要的时候从神明那里得到一定的帮助，继而才能够维系世界的稳定。

【我觉得这个便宜真的是捡大发了……你居然是神明!你的本居然是一位拥有着如此的位格的神明!啊啊啊我一定会是有史以来所有接下来了造神任务的系统当中最快完成这一项的任务的了！】

“砰”、“砰”、“砰”。

“你缺少的我来弥补，只是不知，这一次……”

“我把我的心给你，我把我的情给你，从此以后我的心脏在你的腔中动，我的情在你的大脑中淌。我与你同在，从太古、从虚幻、从现实与未来、从这万千的宇宙之中的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向你投来目光。”

之前被塔尔维斯输送过来的那些金的实际上是对方的情思，那些汹涌的情被塔尔维斯一脑的全都给了苏，就像是死亡之前遗留下来的庞大遗产。

“我们之间的契约，在我成为神明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对吧？”

苏听着系统的话，不由就觉得有些好笑。但是系统这熟悉的作风和话语，倒的确是冲刷去了一些苏的心中因为骤然被来了神明的一生的记忆而冲击的有些七八糟的心情。

……他从来不知。

【当然。】

【……是，我在。】

他受着心脏的动，还有那些在他的心翻涌不休的情，第一次如此清楚鲜明的意识到自己是“活着”的。

塔尔维斯将他缺失的心与不曾会悟过的情一脑的全都给了苏，也不苏本人到底是不是乐于接受这些被过来的“礼”。

但是没关系！

不是为了繁育后代，也不是为了完成别人布置下来的任务，而仅仅是为了自己、为了名为“苏”的这一个个“活着”。

系统所诞生的目的和意义即是为了能够维持万千世界的稳定运转，而神明则可以成为将世界固定住的锚，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存在。

心脏动的声音是如此的明显，大到了苏本就没有办法忽视的程度。他有些迟疑的伸手来在了自己的，受着那一陌生的律动，茫然的睁大了睛。

塔尔维斯的双不断的开合，抓这最后的机会，将在那无数个纪元之中本想要说、但是却又一直都没能够倾诉给这一份情所针对的对象的话全都毫无保留的告知给了苏。

“只是不知这一次，我能不能在你的心中……多少留下些痕迹呢……？”

了最后残留下来的只有颅。

系统甚至是谦卑的用上了敬称。

“你没有心，你没有情，那么，让我来吧。”

苏朝着海面伸手去，万钧的海都在祂的手掌下开始扭曲，像是破碎的晶。

苏淡淡的声。

对于所有的系统来说，尘封于琅嬛阁之中的任务都是它们毕生的追求，同时也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完成的执念。

【是的，殿下。】

可以说，每培育来一位神明，对于系统空间来说都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系统乐观的想，这个包既然已经被它给吃到嘴里面了，那么无论是谁都别想让它把咽到肚里面的东西再给吐来。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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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现在如果想要雇佣系统继续为我服务的话——这作是可行的吗？”

就连那最后的脑袋也要消失了，只留下了尚还没有消散的话语还在这里回响。

苏问。

曾经作为森之黑山羊的自己从来都不知晓，那个一直飘陪伴在他侧的同伴，居然是抱有着这样的情……这样的心思吗？

系统的声音飘忽，就像是踏在棉糖又或者是云端之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