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冤这回不敢造次，双手合在一起，藏在长袖里，不停摸着手指上的玉戒，像是小孩错了事情一般，不敢看顾北芽的，又忍不住望向顾北芽，金粉在空中幻化一句简短的话：‘两日后的比赛，我也参加了。’

柳沉冤见小师叔虽是跟自己说话，睛却是不从自己手中的琉璃灯上挪开，实在是有些可，连忙献宝一样的用金粉在半空中写：‘嗯，这是我偶然的得来的天石琉璃灯，里面放的是夜明珠，我想着去年小师叔是提着一盏纸灯笼去人间的庙会玩，似乎是缺这么一盏灯……’

但今天柳沉冤像是听不见顾北芽的心声，看不见顾北芽想要拿到礼就跑路的期待神，他拿着那支灯，走近顾北芽，每一步都像是一次来自未来的呼，充斥着顾北芽不明了，只有他自己懂得的孤注一掷。

柳沉冤摇：我报名了，萧坊主同意了。

顾北芽抿：“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不喜。而且你应该知，你如

哪知在天鸢之前，那他躲避不及却又不得不在意的人竟是到底又现了他旁边，站在距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手里提着一盏光溢彩的琉璃灯，就那么傻站着，很有用琉璃灯钓鱼的意思。

柳沉冤腼腆的笑了笑：‘嗯。’

柳沉冤一般送礼，对话到这里，基本上就能结束，顾北芽的‘谢谢’一，他将礼双手奉上，顾北芽对他浅笑一下，然后就径直离开，连多余的废话也不会有一句。

沉冤的气息，有在意，却又不打算过去看看，生怕再惹了柳沉冤来纠缠，漠然回了自己的天鸢。

顾北芽不明了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忽地纵容柳沉冤的靠近，忍住后退的**，皱眉说：“沉冤，你是不是知了两日后那生死斗的事情？”

天鸢门外从前有十名弟把守，里面有上百名弟伺候，从草草到打扫，一应都属于那些弟们的工作，可顾北芽不使唤他们，也不喜大家都守着自己，一年就都散了去，只让扇音陪着。

顾北芽心知这柳沉冤每回想要和自己多呆一会儿，就会带着礼过来，大分时候，顾北芽自认非常定，绝对不受诱惑，但这样漂亮的琉璃灯倘若不是他的，顾北芽怕自己晚上都睡不着觉，得翻来覆去的后悔，于是顾小师叔面了一下，又很快以灵力压下去，继续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同他笔下的反派说话：“那谢谢了。”

柳沉冤站在距离顾北芽仅有三步之遥的地方——这里距离他上回接近顾北芽更近一些——才松开手里的琉璃灯，很幸福的羞涩的微笑，希望得到一夸奖。

顾北芽浑一僵，神一丝恐慌，那是来自久远过去的恐惧，没由来的折在了今时今日什么都不知的柳沉冤上，令后者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刺穿，成为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又一枚‘毫不起’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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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北芽气不打一来，皱眉说，“你伤势未好，而且之前考试作弊，你不能参加。”

顾北芽睫垂下去，手指卷扇音发的力大了一，直接揪掉一黑的短发，声音温和：“唔……你要送我吗？”

顾·鱼·北芽余光瞧见那镶满宝石的琉璃灯，忍了两秒，拽了拽扇音那右耳前留长的鬓发，就坐在扇音的肩来到了柳沉冤的面前，说：“沉冤，你来找我？”

顾北芽看见柳沉冤这副小媳妇儿一样的样，印象中原著那位自信自大充满生机的反派仿佛是被他杀死，异瞳里又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心，说：“怎么了？还有事？”

‘为什么？’

顾北芽愣了愣，视而不见，领着属于自己的琉璃灯就直接转，但下一秒就意外被柳沉冤拽住了衣角！

顾北芽冷声说：“这不可能，就算萧坊主同意，我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