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沈归三刀下来，盛俨受不了了，只得服，“我方才不是说了么，你还要我说什么？昌平公主就是我害死的！本来是想一尸两命，一了百了，奈何这孽命大，竟然没死！

“沈归，此事与你何，你来多闲事作甚！”

沈归气得又给了他一刀，“你说与我何，你声声的孽，就是我的！”

此话一，不仅是盛俨、盛长乐，就连后的阿东等人都惊呆了。

盛长乐本来还在哭，顿时差咬到，瞪圆看着沈归，大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盛俨吐着血，摇晃脑，“不可能！她分明就是公主跟人苟合怀上的孽，不可能……”

“阿莞本来就是我的妻，是他们把她抢走的！你这畜生！让你当了这么多年便宜爹，你还不知好歹！今日我就把你剁成酱，为阿莞报仇雪恨！”

沈归彻底失控，双目血红，嚼穿龈血，一刀又一刀扎在盛俨上，惊悚的惨叫声回在山崖之上，整个骊山都被恐怖的气息环绕。

一时间鲜血溅，血模糊，就像是一只野兽正在疯狂啃他活生生的猎，血都溅到了一旁枯草落叶之上。

那场景，吓得盛长乐浑疙瘩都竖了起来，连忙侧开脸，闭着不敢直视。

不知何时，盛俨的惨叫声停止了，整个人都彻底安静下来，还是背后亲随过来将沈归拦住，他才猛然清醒。

男人着气，一坐在地上，朝天咆哮一声，整个天地山川都为之撼动，随后又恢复了彻底的死寂。

不过，一想到旁边还坐着他女儿，沈归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的失态，他慌忙将披风脱下来，将盛俨已经快被剁烂的尸盖住，只怕是刚刚的举动吓到她了。

沈归一气，恢复平静，侧目小心翼翼的看向盛长乐。

就见盛长乐双目哭得红，面发白，清澈的眸之中透一丝惧怕，也正机警的看着他。

沈归本来因为阿莞被人谋害，悲痛万分，可看到女儿，心里又多了几分藉。

这是他们的女儿，跟她生得极像，他竟然这么多年都不知情，他们当年还有个女儿，还让这畜生这般待。

沈归久久看着她，一时心下愧疚，张了张嘴却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

还是盛长乐先开，小心询问，“你，方才说你是我爹？你就是那个侍卫？”

问题，秦嬷嬷不是说，她爹是当年那个侍卫，早就已经死了么？怎么可能是沈归？

她提起侍卫，沈归知，她定是已经知晓内情了。

沈归一拍额，歉疚：“是我太蠢，竟然会没想到……”

他两句话，概述了他跟昌平公主李清菀当年的事情，便已经能够确认，他就是盛长乐的亲爹，不然不可能知晓这些内幕。

盛长乐久久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