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并排走在上官夫人后，上官夫人手中的灯在风中轻轻摇曳，她的声音里带着沙哑，缓慢“她的尸在密室，仇人也在那里。”

“仇人是谁？”

秦衍看着上官夫人的背影，问了傅长陵最想问的问题。他像个苦力一样把肩的上官远颠了颠，上官远“呜呜”叫了两声。

上官夫人回看了一上官远，神顿了顿后，她扭过去，飘忽的神转到其他地方，继续“是上官家的老祖，上官鸿。”

上官鸿……

傅长陵想了想，慢慢回忆起这个人，应当就是上官家那位灵受损的金丹修士。

“那他是谁？”

秦衍接着询问，所有人都知，这个“他”，指的就是结界外的无尸罗。上官夫人没说话，她掌着灯走在前方，纤弱的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在两人都以为她不会再开时，她突然声“是我女儿。”

“女儿？”

秦衍的语调终于有了几分波澜，傅长陵也不由得了惊诧的表情。

他当年知有邪祟来了上官家，但并不知，这邪祟竟然是上官家的小？

上官家嫡一共是五个孩，一对双胞胎妹，上官月和上官月华，剩下三个儿，方才已经上了飞舟先行离开。

“她叫月华。”

上官夫人提到这个名字，声音里带了几分愧疚，上官远本还在挣扎，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他终于停下了动作，不再挣扎了。

“她和月是双胞胎，月是，她是妹妹，她们生于乙丑年，着生辰来算，都是月日生来的灵，只是月是木双灵，而月华是纯粹的灵。”

“她们都是我第一次养育的孩，我对她们很是疼。但那些年，老祖金丹受损，颓靡不振，本护不住上官家，上官家在仙门之中饱受欺凌。为了上官家，老祖一定得修复金丹，重振声威，于是我们四寻找修复老祖金丹的法，终于有一日，老祖得到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虽然不能修复灵，但却能代替灵，将灵气净化后送老祖内。”

“有这事？”

秦衍皱起眉。

众所周知，灵的主要作用，就是取天地灵气，净化成人可以使用的力量，而后储藏于金丹之中供人使用。如今一个阵法，竟然就有了这样的作用？

“上官家耗费了大量灵石修建这个法阵，等修建好后，老祖才告知我们，这个法阵必须要以人为阵，而阵要的，就是一个年月日生的灵女。”

说到这里，傅长陵和秦衍都明白了，秦衍抿了“以人为阵，仙门宗，竟有这样的阵法吗？”

“仙门宗，也不过是个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