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明彦站在一起，傅长陵看了一云羽，不由得慨“云羽师兄真是多才多艺，什么都能。”

“有人修仙问，”上官明彦笑起来，“自然就有人这些事儿了。”

“那你呢？”

傅长陵转看他，上官明彦有些不解“什么？”

“你为什么来鸿蒙天呢？”

傅长陵的扇敲打着手心，上官明彦顿了顿后，慢慢开“我想报仇。”

“报仇？”傅长陵皱起眉，“我听闻，你家是受无尸罗的灾祸，江主似乎已经斩了那无尸罗？”

“无尸罗？”上官明彦嘲讽一笑，片刻后，他摇了摇，“沈兄，有些事儿你不知。”

“哦？”

傅长陵将扇抵在边“比如？”

上官明彦叹了气，没有多说。但上官明彦不说，傅长陵也明白，上官家那事儿，明显是被人当了棋。只是这个下棋的人，可能是当年去他家毁坏了上官鸿阵法的紫衣女，也可能是给了上官鸿业狱功法的人。事情没查来，谁都说不清。

两人闲聊着，所有人都站好，没了一会儿，远传来一声钟响，随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而后便见各峰几华光御剑而来，两个人影落在最前方，正是秦衍和谢玉清，两人提剑而立，一起转过去，单手持剑横在额，单膝跪下，齐声开“却邪扶，守心如一。”

说着，所有人都跟随着秦衍和谢玉清的动作，一起单膝跪下，大声“鸿蒙弟，恭迎正殿。”

这仪式来得太突然，傅长陵什么都来不及，就混在人群里和上官明彦一起跟着跪下。而后傅长陵就看见正上方大殿门缓缓开启，秦衍和谢玉清一起走了去，云羽云从两边站起来，代替秦衍和谢玉清的位置，站在了门两侧。

没了一会儿，里间传来江夜白的声音“鸿蒙天三十二代弟，沈修凡，殿。”

沈修凡这个名字让傅长陵有懵，还是上官明彦推了他一把，他才赶起来。

所有人注视着他，傅长陵有一不真实的恍惚。

他不是没有被人这么注视过，有将近十五年的时间，他都站在云泽端，为仙第一人，走到任何地方，都是众人瞩目的焦。

可是那些目光都和此刻的目光不同。

这些少年中的光芒，满是喜悦和希望，他们未经雨雪风霜，也未曾看过绝望痛苦。后来那些人注视他的时候，都带着敬仰，将所有的希望压在他上，除了他，整个云泽都没有半生机。

他依稀从几个人的脸上辨认些许影，是后来鸿蒙天少数幸存下来，最后一直活跃在前线的人。

他心里有几分酸涩，他慢慢走上前去，在看到正前方的秦衍时，这情绪到达了一峰。

秦衍腰悬玉剑，玉冠白衣站在江夜白后，江夜白立在座之上，蓝衣玉冠，静静注视着他。

傅长陵走上前去，跪在江夜白前。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徒弟了。”江夜白语调平静，秦衍从旁边取了一个匣，由江夜白，江夜白将剑递给傅长陵，“这是为师赠与你的青崖剑，日后大漫漫，愿你守心如一。”

傅长陵双手接过佩剑，低下来，认真“弟谨记师尊教诲。”

说着，傅长陵举着剑，低向江夜白叩首。

而后他抬起，旁边弟走来，替他拿过剑匣，傅长陵转过，看向一旁站着的秦衍。

秦衍静静注视着他，许久后，他从袖中拿一块玉佩，那玉佩看上去有些破旧，面上光，似乎被他挲多年。

他走上前来，将玉佩递给傅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