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一般的颜，锦缎的被床单，在手上像一样淌。

如果放在平时，傅长陵大概会想许多，然而此时什么念，都让他觉得有些难过。

他忽地想，其实很久以前的秦衍，是不是……并不是喜男人的。

也许他也和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喜女人，喜孩，想有一个家。

其实上官明彦说得没错，谢玉清这样好，如果秦衍喜她，那他们当真是天造地设，再适合不过，当年，也许只是谢玉清……去得太早了。

傅长陵这样想着，他心里顿时像是压了一块石。

他铺好床，低声：“师兄，你睡床吧。”

秦衍听到这话，有些奇怪，他不由得：“你不睡？”

“我没事，我坐着打坐就好。”

傅长陵情绪没有半遮掩，声音发闷。

秦衍听到这话，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起洗漱后，自己躺到了床上。

傅长陵熄了灯，就找了个蒲团，坐着打坐。

然而他静不下心来，忍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师兄。”

“嗯？”

秦衍回得很快，傅长陵知他没睡，也没细想，憋了又憋，勉笑：“那个，你和师，打算什么时候成婚啊？”

“不成。”

秦衍果断两个字，把傅长陵搞懵了。欣喜从心里涌上来，又有那么几分胆怯，傅长陵控制着语气里的喜，伪作诧异：“桑乾师叔不是想给你们定亲吗？剑穗都给了。”

“当时师不乐意，说我矮，没成。”

秦衍平淡开，傅长陵顿时大喜。他一次觉得人家看不上秦衍是件好事，但依旧有几分不悦。

谢玉清竟然看不上秦衍？秦衍哪里不好？这天下，谢玉清就找不到第二个人比秦衍好。

但还好谢玉清瞎了。

傅长陵有些庆幸。他暗自喜了片刻，赶起，脱了外衣，便往床上了上去。

等他上床后，他才发现，秦衍一直睡在里面，留了半截在外面。

傅长陵愣了愣，随后不可置信：“师兄，你一直留着位置给我呢？”

秦衍翻过，淡：“你打不了一晚上的坐。”

这话明明还是埋汰，傅长陵却觉得兴得很。他凑过去，兴：“师兄，你是不是在等我？”

“睡了。”

“你刚才回话这么快，是不是一直没睡着？”

秦衍不说话，傅长陵越发觉得自己推断正确起来，他撑着半个，继续：“师兄，其实你是不是早觉到我不兴了？但你不知怎么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