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自己罚酒一杯，还望师兄见谅。”

傅长陵说着，将酒一饮而尽，而后他抬看向秦衍，认真：“我想问问师兄，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选的路，”秦衍声音平淡，“不想让人足。”

“这条路与我有关吗？”

“无关。”

“往生和我无关吗？”

“无关。”

听到这话，傅长陵不由得笑了：“你为我取往生，怎么能说与我无关？”

“我自己愿意取，我自己愿意给，这是我的事，故而与你无关。整件事中，唯一与你有关的，只有一件事，”秦衍抬看他，神平静，“就是我给你那一刻，你愿不愿意要，而那一刻，已与我无关。”

傅长陵听着，他人生一次，终于明白了秦衍事的逻辑。

他以前一直以为，秦衍是不擅长说话，把所有事藏在心里，不与人告知。而如今却才明白，他并不是把该说的话藏在心里，而是当他选择不说的时候，就是他已经好的、不该说的决定。

傅长陵曾经想过，秦衍恨他。

秦衍上一世，在他面前碎了自己的情，自爆了自己的识海，是他对他的报复，他死之前，或许充满悔恨，恨着不该上这么一个人。

可如今他却突然懂了。

秦衍不会恨他，他最后说那句“真君再无困扰，我亦再无困扰。”，并不是气话。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这么，对于傅长陵来说，是更好的。

他没想过傅长陵会喜他，而傅长陵那句喜，也再没有机会告诉前世那个为他付了半生的人。

傅长陵将酒咙，他了一气，：“我明白了。你自己事，自己决定，他人不能涉，刚好，”傅长陵笑起来，他抬看向傅长陵，“我也是这样，我们真是师兄弟。”

秦衍看着他的笑容，他无言，傅长陵举起杯来，同秦衍杯：“来，喝酒。”

秦衍倒也不糊，只是低声：“别让云羽知。”

“明白，”傅长陵笑了笑，“你还要他们呢。”

秦衍得了这话，里一抹浅笑，面前这人似乎完全不是他师弟，而是知己好友，把酒两杯。

傅长陵放松下来，他觉自己和秦衍，从没这么坦率过，他以前和秦衍说话，两人要么你隔着一层，我隔着一层，如今他却觉得，他们似乎都放下什么，日后，他什么话都可以同秦衍说，当然，除了那一句。

他们的酒从屋里喝到屋外，秦衍坐在长廊椅上，傅长陵坐在地上，扭看着靠着坐着的秦衍，忍不住问他：“你自个儿这么喝酒，怎么着所有人不喝？”

“这不好。”

“那你还喝？”

“我无所谓。”

傅长陵笑了：“那看来以后我得着你。”

秦衍斜昵看他，傅长陵喝了一酒：“你无所谓，我有所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