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救救蔺尘。”

秦衍喝了茶，淡：“既然决定了，咱们就去帮帮那两位吧。”

“这又有什么奇怪？”

傅长陵笑了：“你就不担心我是夺舍什么的？”

没有人会救他们，也没有人能救他们，这世间善已无存，是哪怕投胎转世，也不知如何存活于世的绝望。

他自然是不担心的。

“你说他们临死之前，想得最多的，是不公吗？”

这话到在情在理，傅长陵虽然总觉得心中有那么几分说不的诡异，却也难以明言这是什么。

傅长陵脱而，但他也有些奇怪：“这记忆构建的幻境，难不是据神魂的修为来决定这幻境之中的人的修为的？”

“你还见到蔺尘，与她也相识了？”

如果只有他在，他倒的确不敢说能救这么多人，可带着渡劫期神魂而来的傅长陵在，那倒是未必了。

临死之前，这些冤魂真正想着的，只是对这世间彻彻尾的绝望。 [page]

说着，他站起来，傅长陵赶忙跟着他走去，他走在秦衍后，轻咳了一声：“那个，你不问我渡劫期神识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秦衍微微一愣，他一遍一遍回想起自己作为那些魂魄所经历死亡时最后一刻的想法，脱而：“是绝望。”

“那这一次，”傅长陵笑起来，“我们便将全人救下好了，反正，咱们胡来了一次，还有这么十万魂魄的回忆等着咱们一次次经历，不是么？”

“你和傅家主已经相识了？”

傅长陵眨了眨，秦衍摇：“这幻境里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据这些恶鬼已有的记忆拼凑构建的，从我经历过的记忆里，蔺尘和傅玉殊对于这些百姓来说，都是惊鸿一瞥，几乎没有见过。以这样的信息，这个世界很难构建一个十分鲜活的蔺尘和傅玉殊。就算这两个人现，也一定是片面的，或者说，不像一个正常人。可方才傅家主言行之间，与一个活人无异。”

傅长陵听到这话，立刻：“你在这里守着百姓，我同我……我师兄，去去就来。”

秦衍没说话，他看了一傅玉殊，随后御剑追着傅长陵赶了上去。

但他没有说话，轻飘飘看了傅长陵一样，便走上前去。

他们两人行了没有片刻，就听外面传来白玉城大门轰然关上的声音，傅长陵和秦衍立刻御剑而起，到查看情况，只是两人刚刚现，就见傅玉殊站在城楼上朝他们挥手：“前辈！”

说着，秦衍看着傅长陵，认真询问：“所以，是谁的记忆，补充了他们？”

傅长陵见傅玉殊叫得急切，忙御剑上前，直接：“事了？”

他是想同秦衍说前世的事情，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甚至还怕秦衍将他当成夺舍的邪外。他挣扎这片刻，秦衍便知他在犹豫什么，只是提醒：“这虽是个记忆构建的幻境，可你的修为是与你实际修为相同，你已经突破渡劫了？”

听着这些话，秦衍皱起眉，傅长陵见他迟疑，知他有话，便：“你想问什么？”

这些魂魄都是些普通百姓，最后一刻，哪里能想到什么不公？那些不公，都是在他们死后，才慢慢滋长来的东西。

“一好奇都没有？”

说完，他回看了秦衍，招呼：“师兄，走吧。”

“没有。”

想法，他随着他：“是因为不公？”

他突然开，傅长陵：“对。”

“一百三十二人。”秦衍答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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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陵没有经历过这些，他靠在椅上，张合着手中小扇，听着秦衍描述，他想了想：“你上次救了多少人？”

傅玉殊咽了一下，焦急：“她了那山中，就没再来。”

“你神识的度与你实际修为并不一样？”傅长陵回问，秦衍，从善如回，“无情心法会让修士神识于实际修为些许。”

“你为何是渡劫期的修为？”

“不问。”

傅长陵听秦衍询问，他周期眉：“有什么不妥么？”

傅长陵见他神慎重，似乎在思索什么，便：“可是有什么不妥？”

秦衍突地问这么一句，这话将傅长陵问得有些尴尬，他一时竟然不知该如何开。

秦衍摇：“对我来说，并非如此。”

“我之前，”秦衍郑重，“从未与他们接，也几乎不曾和他们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