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过了一会儿，他听傅长陵：“师兄。”

秦衍抬，就听傅长陵：“你有想过，有一个侣吗？”

秦衍愣了愣，他没想到傅长陵会问这个问题，犹豫了片刻后，他才：“想过……吧？”

“嗯？”傅长陵有些诧异，他不由得笑起来，“我以为师兄清心寡。”

“侣一事，”秦衍声音平淡，“与情无关。桑乾师兄当年曾言及我与师婚事，让我多加照看师，那时候我的确以为，我会和师结为侣。”

傅长陵得了这话，心里有酸涩涌上来，但他也知后来谢玉清没看上秦衍，只能勉笑：“可惜，师不愿意。”

秦衍：“的确。”

“那时候，你想过你会怎么成亲吗？”

傅长陵将话题绕到他想问的事情上来，秦衍不明白他想问什么，摇：“一切听宗门安排。”

傅长陵走回桌边，他翻开茶碗，给自己倒了茶，淡：“我倒是想过的。”

说着，傅长陵也没秦衍怎么想，缓慢声：“我年少时候，喜一个人。后来我和他走散了，我一心想找到他。我想过了，若是找到他，我当给他一场盛大至极的婚礼，我当昭告天下，我和他结为夫妻。”

傅长陵一面说，一面：“可如今我有些后悔了。”

“为何？”

秦衍皱眉，傅长陵笑笑：“我突然觉得，其实成亲一事，我知他知，天地神明知，就够了。”

“当年璇玑密境……”傅长陵抬看向秦衍，神镇定，“我当同他求亲。”

秦衍微微一愣，他心中情绪翻涌，面上却是不显，假作无事，平稳：“你早在之前，已去过璇玑密境？”

傅长陵听到秦衍这样反问，有了几分失落。

他喝了茶，自觉自己失态。

秦衍没经历过上一世的事，他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他将茶咽到咽，留齿泛着茶的苦涩，低哑：“说笑了。”

说着，他放下茶碗，起：“休息吧。”

两人休息了一晚，天刚刚亮，两人便起来，刚走到院落里，就看到蔺尘和傅玉殊已经起了。

傅玉殊坐在院里喝茶，蔺尘在院里晒着草药，两人见秦衍和傅长陵走来，便都笑起来，傅玉殊招呼着两人：“睡得可还好？”

“还不错。”

傅长陵，随后想起来：“你伤势如何？”

“也没什么伤势，”傅玉殊请傅长陵坐下来，笑着，“养一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