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没有听她的言外之意，而是恍然大悟般反问：“你想要结婚？”

以不必演下去了。”

“嘘，张老师，别这样。”沈蔓回看着他，表情淡定：“你现在是恼羞成怒，所以才觉特别放不下。不是得有多，只是你的习惯自尊。我对胤廷的态度，和我跟你，这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他不知，两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才会让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成长为如此淡然的模样。而自己明明被这由内而外的成熟气质引，偏偏还不容靠近，任由思绪起伏难平：“……别说这些，蔓蔓。告诉我你要什幺，周胤廷能够给你的，我都可以。”

“你如果担心他的想法，这次营救行动成功后，我来跟他谈。”张羽有把握，即便没有遇此劫难，周氏想要发展壮大也离不开自己和张家，周胤廷不会那幺不识趣。是的，绝不会。

“张老师啊……”女孩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如同看着一个淘气的孩，“帮帮我，让我们先把胤廷救来，好吗？”

“我要很多很多，要随时随地的安全，要不会被背弃的承诺，要毫无保留的包容。这些东西你给不了，周胤廷也给不了……”只有自己能够给自己。

听她言语中的不舍与保留，张羽愈发焦躁不安：“你到底想要什幺？！告诉我，就算死心，也得给个理由啊！”

“张老师，我不怪你，真的。”女孩放下咄咄人的气势，再次跪坐在床边，真诚地看着他：“你有抱负、有家世，有放不下的很多东西，我都懂。只是不甘心，真的，但现在已经放下了。”

他张结地试图解释，却发现不知该从何讲起，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对自己的没信心？还是知两人注定不会有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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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不要我的。”沈蔓站起来，单薄而轻盈，背着光看不清表情：“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我，什幺帝都、什幺传媒大学，全是哄小姑娘的玩意。可是你连戏都不愿意演完……”

如果是上辈听到这句话，沈蔓怀疑自己会当场兴得起来，无论能否实现，让自视甚的张公许下关于婚姻的承诺，显然是麻雀变凤凰的终极梦想。

沈蔓抿着，默默地摇了摇。

他笑得令人心碎：“我前脚国，你后脚就跟我兄弟睡在一起，还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发誓娶你为妻。却让我，像个傻一样，在前线替他跑生意、争取利益。你告诉我，这里面没有因果关系？”

家族里的婚姻大分都有关政治，作为承载祖父最多期望的嫡长，张羽知自己不可能左右命运，但还是咬牙应承：“我也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