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鑫只好低下，继续看那双工良的跟鞋。浅浅的脚背上，丝袜像第二层肤般贴着，女人的小细笔直，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喝完茶，两人把电瓶车留在路对面，走过了斑线。

，直叫人看了心烦意。

陈逸鑫咬咬牙，懊恼：“没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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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像只狡黠的兔，轻轻推开门卫室的大门，巧笑焉兮地解释自己是校友，路过母校有些怀念，问能否行个方便，让他们去校园里转转。

陈逸鑫叹了气，抬跨过了门槛。

“……没有。”

陈逸鑫皱着眉，哑哑地回了句：“嘛？”

“傻愣着什幺？来啊。”她站在校门里招手，笑起来依稀还是当年那副摸样。

退有礼的尺度，气质不凡的装束，本就有了足够的说服力。见着学校大门在前缓缓打开，陈逸鑫恍惚又回到了多年前，两人都还是同学的时候，似乎也总是这样的场景，女孩独当一面地走在前，他只能望着那背影渐行渐远，没有任何挽留、牵绊的能力，除了奋力追逐、迎合，本别无他法。

清了清咙，男人依然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却只得着作答：“没有，我当时故意气你的。”

恶作剧成功的某人笑起来，终于将视线从外国语学校的大门调转过来，偏着脑袋问：“喂，待会儿忙不忙？”

记得念书那会儿她就对裙情有独钟。可惜校服设计保守，只能趁每次放假约会时，变着样地打扮。其实无论穿什幺，都没有太大的区别。青期的望太过烈，不懂得怎幺掩藏情绪，更不懂得怎幺压抑望。但凡逮着机会都要吃个饱，将那细长盘在自己腰上，狠狠收拾一番才肯让人下地……

“幼稚。”尽脸上一副“我早就知”的表情，沈蔓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微扬：“现在呢？”

午后的光透过玻璃洒在甜品店里，伴随着稠的香甜味，将陈逸鑫的所有理智搅成了浆糊。

“喂，”她依然看向窗外，目光澄清如旧，桌下行着小动作的，仿佛是另一个人，“你那‘女朋友’后来怎幺样了？”

“老婆？孩？前妻？未婚妻？”

于是就睁睁地看着那小脚绕着圈靠过来，一侵在他的侧，顺着男人结实有力的肌，缓慢游弋。像条吐着信的蛇，似有意似无意地贴近。

沈蔓轻嘴，不再看他。

已经许久未曾经历过情事的陈逸鑫不敢抬，他甚至不敢动，唯恐被这绮念引发的生理反应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