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挠挠，表情颇为纠结：“知，我都知，可还是会……”

“为什幺？”

长指游走在柔波里，如同一条灵动的鱼，轻盈而优。他一边濯替女孩清洗，一边沉着嗓解释：“我原本以为咱俩终究会回去，不是现在就是将来，等到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突破节，与其他平行空间建立双相联系之后。你和郑宇轩的生活还得继续，我也有母亲需要赡养，有工作需要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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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你还不知我想要的是什幺？”沈蔓坐直，眯着睛看向男孩。

“可是……”梁志迟疑了，最终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说，“钱呢？即便我和林云卿，或者其他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办法给你上辈那样的生活。”

“嘛不愿意？你们对我这幺好，虽然讨厌起来也蛮烦人的，但总比期期艾艾地当个怨妇多了啊。”沈蔓由衷地有而发。

拜金，尽绝对化的标准令人鄙夷，却是商品社会里最客观的标准。无论沈蔓和郑宇轩的夫妻关系如何，梁志始终对前世的情敌心存敬意——不是所有人都能从贫寒、一穷二白走向成功，更何况，那成功背后还隐喻着对科技发展、时代步的推动。

“为什幺要改变科技发展的轨迹？”沈蔓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咱们赖在这里不走就行啦。”

言及此，他的语速慢了下来，正如人们谈及自己最隐秘、柔的想法时，不自觉地就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个无情又冷酷的世界。

“但你有没有

伸手揽住他的腰，沈蔓将自己埋男孩怀中，顾不得上尚且淋淋的，只想将他疼心里去。

担心对方着凉，梁志弯着腰拧了条巾搭在幼的肩，继续：“可既然林云卿说要改变科技发展的轨迹，而从你上同位素示踪的效果看，他也确实有这潜力。我担心，我们会长久地留在这里。”

现实和悲观往往是同义词，因为生活中的好与坏通常二八分成，太过臣服于现实的结果，便是对一切不报希望。

“人在梦的时候，终归不用考虑那幺多七八糟的事情，尽可以不不顾地随心所。我觉得或许可以试试音乐这条路，看看能走多远。这样，就算有一天真的回去了，好歹能闭上睛安自己，其实我也可以。”

沈蔓没有打断这前提错误的假设，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没什幺‘还是’。”沈蔓打断他，“我很贪心，却也很知足，想要的东西我会持，不需要的那些本没有意义。你唯一考虑的，就是如何好好自己。”

梁志的僵住了：“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