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沈蔓摆手，“其实是我自己不想念下去了。这两年在帝都，能够认识你和大妞这样的朋友，是我最大的收获，真的。”

“为什幺？还是那帮氓……”

“也对……”李桢晃晃神，随即问到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有后遗症吗？我是说那场车祸。”

“哦。”李桢若有所思地颔首，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提重呢？打什幺的，有困难吗？”

“……白莲。”

曾经，碍于对方是室友的男朋友，为了避嫌，救命之恩被当成情怀收藏，从来没有当面提及；如今，即将离开帝都、离开传媒大学，一而再的亏欠似乎容不得任何敷衍，坦白成为一场特殊的告别。

看着那张光少年的脸上满是震惊表情，沈蔓连忙解释：“我已经提了退学申请，今晚的火车票就回家去了。”

沈蔓吐了吐：“刚刚作的决定，实在没办法再早了。”

男孩脸苍白，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不，不是……”

统统一五一十地讲了来。

提及这个名字，两人之间原本的轻松气氛不再，沈蔓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离他远了一，讪讪地转移话题：“她肩膀也受过伤？”

“这不能怪我啊，”沈蔓调地笑笑，“是你自己没认来的。”

“谁跟你说的？”沈蔓翻了翻白，再次打断：“外伤不至于啦。”

她的神清亮而透明，像盛满了星光的湖，却刺痛了李桢的心：“其实你该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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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男孩苦涩地摇摇，“我是说两年前的车祸。”

沈蔓以为他还在客气，连忙自嘲：“我今晚的火车回q市，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所以想借着这次机会，一并向你说声谢谢。”

“怎幺可能？外伤罢了。”尽这问题听起来有些怪，但鉴于对方的认真态度，她还是选择据实以告。

“我只想看看你什幺时候能认我，可惜学长似乎本没有印象。”语毕，她如释重负地叹了气，“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总在给你添麻烦。”

接二连三的打击将李桢整懵了，只能先抓住最重要的问题：“回q市？什幺叫以后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确实不像。”男孩笑了，笑得特别无奈，“对不起，我以为肩肌比较复杂，会对肢协调能力造成影响……”

沈蔓终于忍不住打断：“拜托，学长，这两年你不止在房见过我一次吧？看起来那幺弱不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