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很好，很好，年轻人就是应该早定下来，结婚生，在我们那一代的人啊，二十几岁就??」

我心虚地扁扁嘴，「这理我也清楚啊，只是，我要争取时间嘛——」

「我知，这叫蹲啦，年轻眉用来练翘的。」雅苹在吧台前忙碌着，不忘跟老爸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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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运用心肌群保持平衡，觉自己脸又涨又红，「我不是练材，是为了锻鍊意志力，如果地板够乾净，我可以来一组四次每次各七十五秒的平板式。」

我的视线专注在笔电萤幕，却不时隐隐觉，黄金格凝神看着我，我被看得有浑不自在；那神，专注到有，是明知不该看又不愿移开视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有像是，见到怀念之人的觉??

「你什幺？」我大喊，黄金格没回答，他单手握住椅的把手，就把我连椅带人拉回笔电前方，另一只手还不忘先把原来桌前的木椅拎起来放到隔桌——这人好大的力气，简直一边推开障碍、一边打趴怪的漫威英雄！

他双手抱，坐我隔桌的木椅上，而后长一伸，把整张办公椅勾向他，于是我连人带椅迅速迫近他，我赶抓住椅扶手，以免向前扑上黄金格；我僵坐在办公椅上，黄金格向前，我的背脊向后贴椅背，无路可退——

拉低老镜，一笔一笔地写，他足足了三十分钟才写完，我已经把咖哩饭嗑完了??

还有什幺比这更让人振奋的事呢？这是个大好机会，让我的遗憾能够转化成另一形式，我的简报，不就是我写给蓝谒的另类情书吗？

我离开座椅，踢开跟鞋，在另外三人面前站好脚步，双手向前，膝盖保持九十度，膝不超过脚踝，像是坐在一张隐形椅上——

我看着黄金格，「黄总??你什幺？」

「黄同学，妳在什幺呀？」老师摸摸光。

黄金格淡淡地开，「玉清同学，刚吃饱，不能这样运动，会搞坏妳的胃。」

黄金格二话不说，双手推着我的办公椅，像是推椅一样，把我再度推回笔电前，我乖乖打开笔电，角瞥见雅苹张大嘴，也看到老师呵呵笑。

这些年，我为了蓝谒所的努力，即将派上用场，我把接下来这场简报，视作这五年来的成果发表会。

雅苹发惊呼：「天啊，黄总太man了吧！竟然用办公椅撩妹！大仑多少人等着帮你媒，你都不理不睬，原来你在等这个实习生？」

我叹一气，但气还未吁，我打住了，再叹气也叹不完，不如勉励自己——

什幺跟什幺啊??我脸颊飞，装作没瞄到氏父女的看戏表情；手指飞快地用力打字，企图用微弱的键盘声音盖过他们聊天八卦的声音。我时而拉图片表格和文字方块，时而打上数据和结论，投影片一张张成形，我总算渐渐冷静下来，同时，也渐渐觉得肾上素飙升，血沸腾，其实我本不需要蹲来化专注力嘛——

我内心继续读秒，黄金格突然起，一阵声后，一张办公椅到我下方，而后他双手住我肩，我整个人被压这张椅里，我的背脊受到超厚泡棉的ㄉㄨㄞㄉㄨㄞ弹力和支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