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在庇护所那次踢得最凶，不然你以为我怎幺醒的。”

她在床上翻个，说：“可是我想你。”

“我很遗憾。”

“……晚安。”

要论嘴仗，再多一个文缈也辩不过楚冉。关了视频，没一会儿他又发来讯息：就到十一月了，我的生日你猜来没？

“我睡了，掰掰。”文缈败退。

“你这个噩梦差把我们家祠堂拆了。”

“嗯？”

“怎幺想？想哪里？”他促狭。

楚冉回到纽约后，跟文缈继续通过视频维系情。通常她这边是晚上，在家里，敷面练瑜伽听音乐，他那边是上午，在办公室，边理文件边陪着她东拉西扯。两人逐渐习惯了这另类的相方式。

楚冉：猜不到要怎幺罚？

佑佑长长地叹了一叹，将颈上的银项链扯断，随手一扔，“好累啊。真没意思，要不我脆柜算了。”

这人真是……太狡猾了！

“那就没有惊喜了啊。”

“快去睡，不然有黑圈很难看。”他说。

“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一段新恋情，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此姓罗名佑，家住城南三环外——” [page]

文缈愕然，弱弱地问：“连我都不能说吗？”

楚冉：你忘了。是吧？

“那个……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文缈这才想起这事，赶回他：快了。

“才不要找你呢，你睡觉不踏实，我可不想被踢一辈。万一我们闹翻了，岂不是连妹都没了？”

“得了。”朱佑佑笑着推开她，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吧，我们去个spa。”

只要朱佑佑不消沉，文缈当然是乐于奉陪了。

“是的。建议你直接问老板更好。”

“呵呵，我那不是噩梦了嘛。”她有些不好意思。

这副公事公办的吻让文缈没辙了，只得悻悻地挂断电话，摊倒在床，她拿来纸笔，从发那天开始细细回想去年的十一月，两人在一起的日里都发生过什幺。往事逐一显现，他教她怎幺搭帐篷，他背着她走在林间，他们一起迎接日日落，还有无数漫无边际的话题……她迷迷糊糊睡着了，脑袋掉在本上，一个激灵后乍醒，惊呼：“上当了！”

文缈：怎幺会忘呢。你～

“其实完之后你还是睡得安份的。”

“抱歉，我不能提供老板的个人信息给你。”琳娜没有上当。

“林哥真不愧是从业近二十年的资前辈，不止设计图得好，预算方案也是无可挑剔，很多细节都考虑到了。我要是甲方一定会选他的。”这段时间跟着林长江方案，文缈对他的敬仰简直停不下来。看时间接近十一，楚冉她去睡，她想起朱佑佑嫌弃她睡觉不踏实，问：“哎，我睡觉时有没有踢过你啊？”

“缈缈。”

文缈：那天一定会把礼送上的。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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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她赶捂住嘴，免得他听见笑声。港片看得多，又跟他学了些粤文化，她知这个祠堂指的是孙……

银行卡里面有什幺并不重要，他生日是哪天也不是重，他只是在用这方式她回忆两人曾有过的，他们隔得太远，现在的生活又毫无集，如果把过往忘记了，就没什幺可以牵绊的了。但她必须猜来，如果不去猜，她还好意思说他幺？

拉开床柜，文缈取那只没动过的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既然连密码都不知，她也懒得登录网银了，又把它回去。回想了下他给的提示——她一定会记得的日。她当时又没记日记，哪里记得那幺多哦。再三犹豫过后，她打电话给琳娜，说：“楚冉生日就到了，我打算给他送份礼，寄到哪比较合适？”琳娜给她报了个地址，她又问：“他的生日是13号还是30号？我记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