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逐渐熟稔之后，我了解到他其实并不是什幺坏学生，只是个不善于表达的面男孩，偶尔还会说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话。

不过旁人却不这幺看，每次我和他走在一起，就会引来关切，朋友对康以玄到畏惧，老师也私下找我过去，建议我远离坏学生，以免受到不好的影响。

「谢谢你。」我由衷向他谢。

「是呀，我就是在威胁你。」

他伸右手，竖起了小指和拇指，其他三指缩了起来。

闻言，康以玄对我微微一笑。

「那起码不要让我看到你菸，也不要让我听到别人这幺说你。」我也退一步。

也许是因为他自然而然就接受了我的祕密，也许是因为这样的他让我得以放鬆，于是我们慢慢地越走越近，相时间也越来越多。

唱歌是我的心灵避风港，透过歌声，抒发我所有能表达与不能表达的情。

「你这是要跟我打勾勾吗？」我很讶异他竟会如此孩气的举动。

我有时候会觉得很奇怪，当然菸、跷课很不好，可是这行为就是所谓的「坏」吗？我总觉得光凭这些来衡量他个人是好是坏，有些不公平。

他沉思了一下，才说：「我没办法上改变。」

可是康以玄从来不会伤害他人，也不会迫或威胁他人啊，这样的他怎幺会是坏人呢？

「妳在威胁我吗？」

同样的，虽然康以玄没真的什幺坏事，然而因为他为中生，却不符合社会规範的行为，就会被归类为坏学生。

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脸上不再是一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不知怎幺的，他的这个笑容烙印在我的心中。

「康以玄不是坏学生。」我总是这幺答。

「好吧。」我也伸手，和他小指勾缠，拇指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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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不坏？他菸、跷课又迟到耶！」而我也总是得到差不多的回应。

后来我才逐渐明白，这就是所谓的「社会光」，就像我明明和尚闳没有血缘关係，就算喜上他，好像也不真的是什幺离经叛的事，但我就是会在意别人怎幺想，因为很在意，所以把自己的情藏在心底。

「表示遵守约定。」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所以我开始限制他不要菸，康以玄不懂原因为何，我便威胁他：「你如果再菸就不要接近我，同时我也不唱歌给你听。」

不一样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