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这幺说，你说究竟有多？」苏于晴忍不住又问。

「也许发卫生纸的人想认识妳。」颜以杰笑声。

「好啊，你就把它搬来，让它坐vip的宝座。要是没有它，我搞不好就错过你了。」苏于晴抱着颜以杰。

「对，要谢它才行。婚礼把它请来当证婚人好了。」他微笑，亲吻她的额。

「他很胆小，为一家之主要担心的事很多，责任愈多就会变得愈胆怯。别多想，记得我妳就好，一切都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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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痛哭了一天之后就没事。不过奇怪的是，那天我不走到哪都有免费的卫生纸可以用，不然我那天一直哭，满脸泪和鼻涕又没卫生纸脸，肯定糗死了。」

「你那时怎幺没提醒我？」她一脸恼怒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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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执着的人啊。」

「所以在贩卖机第一次相遇，你也是刻意等我？」

喜我了。」

颜以杰笑而不答，换话题说：「我说过想娶妳为妻，是在我们贩卖机前相遇更早之前的事，对吧？」

颜以杰这次却摇：「那次真的是巧合。别看我死缠烂打，其实狐狸很胆小，所以我老是不敢跟妳搭话。那天恰好天气很，我从不用机买饮料，但当时我已经到快中暑，才勉用机，没想到就遇见妳，妳还主动向我搭话。当时我发现和我说话的人是妳，妳都不晓得我多开心，耳朵差兴奋得冒跑来。」他说着指向自己的大尖耳，一双招风耳微微动。

颜以杰听了噗哧一笑，了她的脸颊：「傻。没人自己夸奖自己吧。那剧情看不烂吗？我真正第一次想娶妳为妻，是在妳还是中生时的事。那时妳搭公车上学，手里总是捧着，当时刚好有位置，妳坐下时裙被扶手掀起还没注意到。」

苏于晴抬看他，质疑：「难跟你有关？」

「对，我还没问你这件事。不会是因为我小时候喜餵浪狗，刚好被你偷看到，觉得我很有心，所以喜上的吧。」她自以为是，笑嘻嘻地说。

「刚开始只有一。我只是好奇为什幺妳可以那幺专注在书上，甚至没注意到我每次都刻意站在妳旁边。我有这幺不起吗？为了这件事，我烦恼了好几个月。」颜以杰搔搔鼻掩饰害臊。

「说什幺鬼话。」她了对方的手臂，闭起睛，「你爷爷是人类，那为什幺你父亲会不想要你娶人类呢？」

「又在说笑了。怎幺不说一千年？」苏于晴听了他的话，笑着问，但颜以杰已经睡着了，发沉稳的鼾声。

「所以贩卖机是我们的媒人？」

「早知就不要跟妳说什幺节的事了。」颜以杰把靠在她肩膀上，手指穿过她的髮间。

「只要能和妳在一起，要我放弃六百年的寿命也无所谓。」颜以杰柔声说着，呼渐缓，抱着她睡着了。

「因为很有趣啊。不过我好好站在妳旁，有帮妳挡着。」颜以杰回想当时的情景，脸上浮现笑容。

「我家住得离学校很远，所以才会习惯在车上看书，没注意到你可能是我不小心看到打瞌睡了。不过回想起来你的行为还真有可怕。」她轻他的鼻。

「妳很难过吗？」颜以杰低望着她，伸手梳开她的浏海。

「这就是你想娶我的原因？」苏于晴面不满，「只是因为我的裙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