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桌上，低手机。昨天帮几个同学代写数学作业，他们传讯息答谢，不过又开始代新任务——写六百字作文，这不是我的项，手上却累积了五篇共三千字，觉今晚又不用睡了。

好老师会事先通知同学，剩下的也不能说他们坏，就是喜突击导生，所以打扫时，耳朵要竖起，判断对方穿哪鞋，运动鞋和布鞋通常有一个固定的声音，鞋和跟鞋也很好认。

那位黑髮女孩朱芙不经意打了一个哈欠，眨了一边睛，再次夺走我的目光，样依然异常丽，和她说话的一名短髮女孩，了她脸颊，要她清醒。

要应付那些懒同学，要使十八般武艺，传完一张纸条，双盯住老师，低勤笔记，让老师觉得我很认真，再继续和其他人传纸条谈，不论在自动笔里，假装借笔借橡，还是快狠準扔到隔同学的手中，要在老师回写黑板、看着他的课本，利用短短几秒完成这些事。

今天力没分好，把大量力气耗在维护传纸条的系统，使其保持正常运作，唯独上数学课，解方程式和三角函数，整个人特别清醒。

班导来之前，每间教室是无政府状态。我扶着疼痛的腰，回到班上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安静地喝着观察大家。

为了不被老师们发现，我练就很好的听力，能够随机应变。连叶掉落，我也能使瞬间移动，绕大树后方，屏住气息，静待老师离去。如果在年级层一旦发现老师的蹤影，会立刻躲到厕所内，将一间便池锁起来，或是躲到工间，不让代扫的事情被他们知。

「没事，我很好，刚刚真的很抱歉。」睛垂帘，不敢正视她们。

到午后两五十至三十分的打扫时间，学校广播放着儿歌，各班学生握着扫地用，一些在走廊上奔跑的被教官骂，不过多数时间老师们通常待在办公室他们的事，不太巡逻扫区，多一个礼拜看一次，或是一个月查两次。

「学校连这事情

这次我代替班上三位女同学倒垃圾、洗垃圾筒。嘴挂上罩，双手着手，用很丑的姿势一脚跨在槽，另一只脚靠住垃圾筒，住前端，尖锐的冲走垃圾筒底的黑污。

儘如此，我的成绩在班上还算不错，没前三也有前十名。和班上的同学相普通，算是没加任何群的中间组。

我不禁看傻了，差和校林绮琪撞上。

上课不时有人传纸条给我，有的要我帮忙记上课内容，因为那位同学要打嗑睡，或是老师在台上题目，要我赶快传答案过去，免得被叫到却答不来。

帮忙大家写作业和打扫累归累，却很难突然喊停，习惯方便的他们不会以对方的立场思考，只会认为朋友一场，对方顺便帮忙而已。当作多杂事，累积靠山了。

洪璇芸蛾眉锁，躲到林绮琪背后，小声地说：「你下次走路要看前面，我们是没事，但……你……有没有受伤呢？」

我打开手机，确认他们要两个饼、一个葱抓饼、两份狗和三盒，便匆匆下楼，远远看见校车抵达停车场，车门打开学生鱼贯而，各自分成两条路线，一条往前栋，一条往后栋，非常好辨认，因为国中的制服和育服颜不一样。

惨了！

我站在原低，等到她们的影几乎看不清了，才敢抬加速步伐到福利社，买完早餐连奔带跑準时送至学长们的教室，不过还是慢了他们一步，被学长拖到厕所臭骂一顿，把我推到墙角，往上撒一堆钱，加一加正好和我垫的数目相同。

「学弟，别想太多，只是一场意外，我们先走了。」林绮琪揽着洪璇芸的手臂，朝我了，离开事发现场。

每个班级的分布差不多是这样，一半读书的在看书，晨间有英文多益单字小考，不看书的在聊运动、聊新闻，吃早餐的聚一块儿，那群人依旧有说不完的话题，真不知他们哪来那幺多话好聊。

的任务，我正往福利社的方向前去，準备买学长们的早餐，他们和昨天在厕所外叫嚣的，是同一票人。儘不事，会吃拳，但他们人品没恶劣到帮买早餐不给钱，偶尔找不开，乾脆给我当跑费。

听完国学常识，脑袋昏昏沉沉，细胞死了大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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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学生上课真的很累啊！

中生纷纷穿过前栋的穿堂，越过草坪，熙熙攘攘走来。

为了闪开她，我撞到站在隔的洪璇芸，要不是林绮琪拉住她，险些跌倒在地，我上弯腰和她们致歉，「实、实在很对不起！」

林绮琪莞尔一笑，拍了拍裙上的灰尘，声音温柔地说：「你还好吗？我们没事，你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