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把自己的也绑上绳，等我来朱盈萤不见人影，真的不知她去哪里了。」

「你觉得是谁带走她的？你为什幺要放她一个人？为什幺要对她那事？」朱芙逐渐增力，想要他说更多话，手腕勒一圈赭红，我忍不住握住她的手，避免学真的把他的手废掉。

「问我为什幺？哪来为什幺？就是兴趣啊！拜託，我被冤枉也是被害人，大量媒徘徊在我的旧家，每个人都说我是兇手，说我是变态，工作丢了就算，我压力大到整晚睡不着，以为朱盈萤睡在我旁边，要我赶快去自杀陪她，你看见我手上自残的痕迹吗？我真的差去陪她了！」男语毕，再次摀住嘴，脸很差，不像方才双颊红。

朱芙厌恶地放下绳，对方连忙跑到厕所呕吐，像最开始学给他看视频和照片，也有相同反应，或许脑袋已经不在意，但仍记得当时对舆论的恐惧，对此产生排斥效应，反胃的举动。

「人渣。」

朱芙抛下一句话，带我离开这不寒而慄的地方。

我颤抖几下，走在朱芙前方，停下脚步等她。

朱芙在思考一些事，神变得有些空，皓齿咬了咬指指节，怕她走路会撞到人，我静静地握住她的手臂，旋即被拍掉。

「既然当年那位关键的数学老师称是别人作案，又会是谁拐走朱盈萤呢？」她的底闪烁淡淡的银光，似乎已经知答案，又不想轻易承认。

「不知，不过学你觉得还有谁会对朱盈萤那事情？」

「我想到一些人，但是下一个礼拜暂时别跟我说话，等我的讯息。」

朱芙扬起的嘴角多了几分邪魅气息，不知她这段期间又会收集多少情报了，这一切看似掌握在她手中，又像蝴蝶效应那般，让碎石越越大。

夜人静，準备去洗澡，褪去上衣时，我忽然想到那名数学老师的手机还在我袋，取一看，是旧式盖手机，照上面指示下钮，随即解锁，我无聊地随便，发现一个约十五分钟的影片。

是偷拍的视角。

趴在靠近走廊的窗上，隐约听得见拍摄者的呼气。

教室里光线昏暗，大概是夕几乎快下山的时候。

位置或许在年级层，不然这一拍上会被其他人发现。

有一名微圆的女生双被蒙起来，嘴绑了一块白布，不停挣扎，双手被反绑在椅上，穿国中的制服。

另一名穿同栋制服的男学生背对镜，蹲下来解开她脚上的绳。

她的行动被束缚，想要大叫也无法，仅能嘤嘤啜泣，独自面对无人救援的窘境，任由对方上下其手、猥亵。

本来是一位苞待放的懵懂少女，在他手中渐渐绽放成豔丽的红，夺走她的青年华。

事成了，他準备丢下衣衫不整的少女离去，发现她一动也不动，凑过去住她脖，似乎在量脉搏。

外不知打哪来的声音，对他吼：「你们在这边嘛？」

拍影片的人仓皇逃逸，隐约拍到那名男学生的半张脸。

画面中止了。

我后悔打开那名数学老师藏的秘密，像是压了一块石，想要告诉朱芙这件事情，又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