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到过去的。」

「你怎幺知他不会觉到痛？」我又问了一次。

「我没有说错。」祁民瞪了我一，我也无惧地回望着他，他摇了摇，「算了。」

「妳还好吗？」在餐厅外，大家合拍完照片后，一直蹙着眉的李妍蓁说话了。

祁民和李妍蓁看着我。

他耸耸肩，「英仓离开的那天是一月一日，一年的开始。」

「车祸，被酒驾的人撞到。」祁民的声音颤抖着，「妳去网路上搜寻的话，可以找得到新闻。」

幺有趣，他本人应该也要在这边，一句一句反驳、一件一件回味才是。

「为什幺这幺问？」

「你问的话和她一样。」我瞥了一李妍蓁，「为什幺你们都认定我会不好呢？」

「我不会哭的。」我定地看着她，「哭是最浪费时间和力气的事情，那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这场同学会成了缅怀蓝英仓的聚会，任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充满哀伤氛围的同学会，就像是一场梦一样结束了。

「如果说死亡其实就跟永生不见一样的话，那就当作他还活着，只是我们不会再相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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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是仅仅一瞬间的事，应该没有觉到痛。」

「千裔，妳如果哭来，会好……」

我的心脏再次一，彷彿有什幺东西压在我的，令我无法呼。我缓缓开，觉得乾燥：「他……是了什幺意外？」

接着，他转离去，也不回。

大家纷纷依言举起杯，「敬蓝英仓。」

「你怎幺知？」

「可是……」

「他爸妈说，现场非常的……几乎能看就是一瞬间，不要我讲得更清楚。」祁民苦笑，眶再次，「若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

「，酒驾的人怎幺不都死一死？」李妍蓁气得大骂。

「祁民，别太过分。」李妍蓁声，挡在祁民和我之间。

所有人再次沉默下来，接着祁民拿起面前的杯，举起来：「让我们敬英仓一杯吧。」 [page]

「孟千裔，妳跟以前一样，冷若冰霜。」祁民寒着声音，不再微笑，「我不懂为什幺蓝英仓会喜妳。」

「蓝英仓……」她的表情依旧哀伤，我讨厌看见别人的脸上现这样的神情，那会让看的人也难受。

「孟千裔！」祁民从另一边走过来，脸上挂着勉的微笑，「妳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