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听着手机，尽尧学长也从听筒另一方引导我，终于找到印象中的建筑。

「什幺事？」我收起防备，颦起眉看着慌张的她。 [page]

现在想想，学很少叫我本名。

「那没关係，谢谢。」我简单掬了躬，返离去。

「妳好，我想找何以蓉。」

当下，我脑中一片空白。

不是王琦。

「那时候我因为忘了拿教室日誌，才在打钟后离开教室，刚好经过厕所看到她慌慌张张跑来，还听到泼声，所以才会去敲门……」

都忘了自己是路癡，在方灏家也会迷路，还敢一个人走到不熟的街区我也是勇敢的。

关于这起事件，校方低调理。事发隔天，我和学一起被找去副校长室，我们并没有刻意隐瞒什幺，一五一十的回答教官问题。

之前因为在早餐店的鼻血意外去过一次以蓉学姊家，虽然不是记得很清楚，但绕一绕应该是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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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係，我自己可以。」

是啊，如果因为惩而影响她的未来，真的好吗。

后来的两天，我从尽尧学长中得知学请了假，在家调适心情。

面对前的大门，我不假思索就摁下了电铃，半晌，一位太太来应门。

「我很抱歉到现在才跟妳说……现在发生这事，我才发现一定要让妳知……！」她全发颤，连声音都在抖。

才怪。

「喂，学长吗？我是纪唯。」我迷路了。「我想问你以蓉学姊家在哪，我记得就在早餐店附近。」

我叹了气，这趟白来了，说不定我连回家的路都不会走。

「报告教官，是我先对学妹动手，她会推倒我是因为正当防卫，所以是我的错。」

遇到的，对吧，还有前几天在走廊上抓住我的那个同学。

「泼妳的人……是何以蓉学姊。」

「啊……以蓉在楼上休息，可能没办法下来。」她歉然。

「妳到底想说什幺？」

我下意识转一看，学就站在门，整个人好像消瘦了一圈，看了很心疼。

「需要我陪妳吗？」他问。

「纪唯同学，妳说妳们是起了冲突，那幺何以蓉同学是失足，还是妳刻意动手导致事故，才让方灏同学因为要救何以蓉同学时不慎摔落？」

抱歉，尽尧学长，可能要请你教我怎幺回家了。我拨打着手机，就要下拨号键时，那女声自后传。

我没什幺愧疚可言，只是很担心她，于是决定亲自到学家探望她。

「报告教——」

『妳是二年四班纪唯？』

为了要挣脱学姊所以才动手推开她，一时没有控制好力才……

「纪唯？」

之后学被留下来，我被请回，「以蓉同学，现在是关键时刻，如果现在被惩……」我只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