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学妹，往后的日学长对妳只有一个要求，」温好听的嗓音在我耳边飘动，他的每一言、每一词，都让我想起哥。

「谢谢学长。」

方灏。

他轻笑，微微听见他发气声，继续他未尽的话语：「记得笑。」

我还没找到哥的用意，问题究竟是在哪，我还游移在雨的问题当中。

他将手轻轻放在我左肩上，向前一步，我们俩的差只能让我的额抵在他的肩前。

「这个嘛……」学长轻声，那声音好有磁，容易让人沉浸当中。

『可是我每次自己去淋雨，没有一次是觉得雨能带走悲伤的……我真的不懂。』

这句话有如一把利剑，直直砍心底。

啥女儿？

原来他所谓的掉东西，指的是错过了何以蓉学姊。

钟声响起，再过几秒周遭便会涌上人群。

但认真想想，当我被抛下的时候，待在我边的总是学长，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好难得的情愫。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其实我们都是同样孤寂的人？

『空灵学妹翘课耶。』

「学妹，有的时候，错过就是错过了，没办法回到最初。」

我扯扯嘴角，「还没。」

「不过还好呢，你没丢他。」

我中时期的翘课都给你了，学长。

他？

他凝视我，那神很柔，像极了纪勋。「妳把睛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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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尽尧退了一步，我刚好对上他厚且清澈如潭的乌黑瞳孔，啊……就是这个。

我抿，久久无法言语，我们会如此合拍，并不是没原因的。

随后，薰衣草的香味扑鼻腔，和我上一样的薰衣草香，和哥哥上一样的薰衣草香。

『空灵学妹有时候也是很脆弱的对吧。』

「噗哧，妳那什幺脸。」他戳戳我的脸颊，随后：「想不到妳会改变这幺多呢。」

『学妹，妳曾经掉过东西吗？』

「是你翘课，我没有，我是跟老师请假到保健室休息。」

「那空灵学妹呢？」他扬起笑，「找到哥哥了吗？」

他失笑，摸摸我的，「如果被妳的竹男友知妳移情别恋，他会去自杀哦。」

「我也没料到。」我耸肩，「要谢的人太多了。」 [page]

「我们又翘课了。」周尽尧意义不明的唉了一声。

我没办法否认，和他在一起，受到的没有别的，全是手足之情。

「尽尧学长，我真的很谢你，虽然我不知该怎幺表达自内心对你最大的谢。」

我堆起笑容，此刻脑海浮所有人的脸孔，曾经为我付、牺牲、陪伴的他们，一在内沸腾，那是前所未有的勇气。

我不自觉浮浅笑，靠在天桥沾满雨的栏杆上。

我捨不得，一个视我为亲妹妹的学长离开，因为我知我们并不会再连络。

「学长，不要毕业，留级，我捨不得你。」

『乖哦，哥哥安妳。』

「学长，能问你和以蓉学姊的事吗？」我问。

闻言，我先是愣愣，半思不解的闭起双。

『我在安妳，所以想哭的话，可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