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许久，项俞衡淡淡的应，没有太多情绪，接受得很坦然。赵琦多希望他能够无理取闹，甚至是骂她都好，就是不要什幺都不说不问。

「对不起……」而她直到最后能给他的依然是她的歉。

赵琦看着项俞衡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单薄的影消失在黑夜，赵琦终究还是没忍住汹涌的泪，揪着哭得她几乎不过气。

项俞衡只怔愣了几秒，就低笑了，无声的。

……怎幺会那幺痛……怎幺会那幺痛……

赵琦摇，抿一抹笑，抓住他的手转而牵着。

「这次你跟我打勾勾好不好？」赵琦忽然说。

他一直都知，赵琦总有一天会离开她，所以他一都不讶异……只是希望能在仅有的时光，牵着她的手，一起走过很多地方。儘笑着的背后有着不可抗拒的现实，项俞衡还是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有好多来不及。

项俞衡歪一笑，「嗯？为什幺这幺突然……」

「……」

赵琦狼狈的抬起红了的眶，忍住哽咽，弯起笑颜，依然得令项俞衡怔忡。「……不用送我了。」

她终究还是无法看着舒苓自己一个人……当她愈来愈幸福，罪恶就愈来愈重，她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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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和赵琦去这里、去那里，来不及多抱她一秒钟，来不及牵她的手……来不及看更多她笑时微瞇的双，彷彿了他的世界。

「被甩的是我，妳怎幺脸比我还惨。」

「我们……」赵琦言又止，项俞衡也发觉她的怪异，準备开手时，耳边却传来赵琦轻轻淡淡的声音。「分手吧。」

「哇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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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俞衡抿起一笑，，一直以来熠熠生辉的黑眸显得空无神。他用力的维持笑意，不想让赵琦有过多的负担。「我本来就是抱着会分开的打算跟妳在一起，所以妳不用觉得抱歉。」

最后他选择撑起平时张扬明朗的笑容，拍了拍她的，呼了一气，用着自认轻鬆的语调，听在赵琦耳里却是满满的逞。

「谢谢妳。跟妳在一起的时光，一分一秒都是永恆。」

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她认为每个瞬间都像是拥有全世界，因为有他。然后现在她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因为没有他。

赵琦看着他颜笑，心里满满的歉意与不捨，是她摧毁了一直以来自信从容的项俞衡，让他如此手足无措的表情。

「快伸手。」赵琦抿起笑促，竟发现自己的话语里都是颤抖。项俞衡没有察觉，听话的拿起手，满心期待着：「妳要和我约定什幺？」

季让冬意渐，赵琦却觉得寒冷不堪。她试图忍住眶打转的泪，项俞衡看着她满脸都是心疼，他想好好抱她，却怕自己眷恋。

「嗯，妳自己回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