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未晞很不想承认但还是打断了陆少凌的话，「很难听我知。」

乍听之下很残酷，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事讲求效率，不喜拖延。

余未晞只想好好地骂陆少凌，指责他毁灭了她的梦想。

当初约希希的时候，他希望能尽早谈好录製事宜，然后着手行下一步的动作。

希希，余未晞的歌声清澈响亮，除此之外，她的歌声很独特。

本来他打算约白天，不料他早上已有安排、下午学校有课，自然而然地，他把见面时间挪到晚上。

陆少凌甚至觉得，再经过层层的历练，她，是有可能成为歌坛的明亮之星的。

「说对不起有什幺用？我的歌声不会因为你的那句对不起而回到我边，你知吗？当我听到医生说我可能无法再唱歌时，心情有多幺的难受。」

殊不知，这一个挪移会酿成大祸，断送了少女的梦想，不，是毁灭了余未晞的未来。

陆少凌很肯定那是她的歌声，「那歌声和希希一样，只不过－－」

他的那声对不起划破余未晞的心，她一阵翻腾，压在心中的悲伤顿时如洪般宣洩来。

这些都是她心尖上的痛，理智告诉她，这不是苋音的错，但一想到这些痛苦，满腔的哀怨如倒海般湮没她的理智。

余未晞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说是，只是自个儿地拿着汤匙刮着可可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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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当初那歌是妳唱的吧？」

转念一想，或许希希是社会人士，白天也有工作要忙，于是他便不在乎见面的时间太晚。

于她，希希是为了唱歌而存在的，如今没了那引以为傲的歌声，希希也就不复存在。

清澈之余，还染上一丝丝的磁，让人听了不禁为之讚扬。

而那一日，是他那个月唯一腾得时间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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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泪如般疯狂落下，余未晞哑着嗓继续说：「唱歌是我会喜的事，好不容易能专辑，结果了这场意外，别说专辑了，我连一般的ktv都不敢去，就怕别人耻笑我，偶尔心情放鬆时，会不自觉地哼歌，结果唱没几句，咙就到一阵刺痛。」

陆少凌平静的面容蒙上一层愧疚，「当初约妳见面是真的只有那时有空，不过妳会受伤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对不起。」

那时他才大一，要赶着报告、帮社团编曲，还有一些专辑录製的工作。

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