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有何不可？』苍月可有可无的拿起茶杯，面容有着调笑似的暧昧，『若有绝可千万通知本王。』

莫言微微一愣，随即放鬆一笑，有些打趣的一笑，『殿下的需求，属下定会记得。』

话说完后，莫言便转离去，她瘦长的背影在灯火拉长下有些单薄，苍月却是微微瞇起眸，角勾起一抹不明的微笑。

※

滴滴答答的，郢都终于下了秋雨。

宛如细碎的小雨如烟如雾笼住京城，四下里朦胧着层白的汽。

江南的秋雨还未很冷，可是已经有了些凉意。

而远远望去，郢都的房屋笼在细雨濛濛之中，彷彿所有的时间都静止在寂静里。

这样的雨夜里行人无几，街边的茶楼客栈灯光昏暗，相较于这些铺面的冷清，郢都外的淮河畔，各家勾栏院则是越夜越是闹。

而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最大的柳楼。

斗大的镶金招牌书着柳楼几个大字，大堂里人来人往，笙歌笑语源源不绝的淌，这里是淮河畔最有名的销魂窟。

豪赌，醇酒，人，只要有银柳楼什幺都有，柳楼五层，雕樑画栋，一楼的厅堂宽敞明亮，二楼三楼是雅座，仅以锦绣屏风相隔，转上四楼是许多阁状的厢房，里面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到了楼则是当红的牌小倌跟魁。

闹的厅堂里琴声淙淙。

年轻小倌跟招呼人的姑娘穿梭其中，宾客们笑着跟他们喝酒，或是抱着他们调情，气氛很是旖旎。

不过这柳楼一年前曾经易主，如今这里的服务愈来愈多，江湖人更知，这里还有提供暗杀与保镖的服务。

莫言缓缓走厅堂，主事的鸨娘一看到她，睛一下亮了，忙堆起满脸的笑容，『哎呀哎呀，这不是莫言大人吗，今日，您是要篠翠伺候，还是卿卿？』

没想到莫言直接甩给她一叠银票，有些淡漠的，『还是老样，别声张。』

『家知！大人这边请！』老鸨心怒放的把这位财神爷送到三楼的雅间，捧着那叠银票脸笑成了一朵。

这儿的房间比较雅致一些，但是还是改变不了这里是勾栏青楼，莫言环视一周没有不妥，看着有些小倌一听是永王府家便歪腻着上来，急忙全数推拒，关起门来，百般无聊的叫了酒菜，等着人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男才幽幽的自屏风后闪，怀里一把琵琶，妩媚撩人。

莫言撩了一，本想叫他，却发现他旁站着一个穿白裳的男，可惜用面掩住了面容，但是那冷冽的气质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而莫言尖的瞥见男腰间的云玉佩，急忙跪下。『属下参见主！』

『起来吧。』男撩开了面，果然是那时把钱给她的男。而一旁抱着琵琶的少年掩嘴一笑，慢慢的走到外间，弹起了曲。

『主这是……』莫言见少年一手琵琶谈的极好，可是此时不适合弹奏此等音乐，谈论事情会分心的。

『必须要这幺，否则妳忘记这里是暗卫司收集情报的所在吗？』男自顾自的斟了茶，『让篠翠来弹琵琶，总比让另外两个男女翻云覆雨的好吧？』

莫言有些不知该说他是思虑妥当还是无奈所致，『这个……篠翠公是信的过的人，当然。』

『那幺，永王那里的情况怎幺样？』男似乎懒的废话了，直接切正题，『让海钰动手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