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写作指导的导师费吧？」

「也不是。」我一气，继续说。

我挤开行销的人群，不了，我拉上羽绒外的帽，跑回办公室，不敢听也不想听人群消遣王的声音：

在竹科online新手村的我，就是这样在幼稚与成熟间，来回拉锯。

在人群面前勇敢告白，这是持幼稚的荳苗。

这样就好，我也想止步于此；我知王会拒绝我，这样我就可以斩断妄念，保持心如止。我可没想要一步撂落去打情副本，以免像上蓝近山一样，遍鳞伤。

「经理，你好有豔福和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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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提的待改地方，这期都有改善，妳倒是还有余力去送巧克力告白啊？」王经理没有抬，今天她的指甲是贝壳紫，她没有敲桌面，倒是不住地摸耳际的紫晶耳环，好像耳朵很的样。

「猴──经理！」

但我还是听到王略略提的声量：「吵死了！你们不知月底就是德国cebit电脑展吗？英文摺页型录好了吗？给客的赠品选好了吗？怎幺还在这里闲聊？」

全公司都知了吧，这就是在众目睽睽下送荳苗盆栽酪的代价。

「既然知了，我就省了一张便利贴。」

「不是。」

下午，我收到王的email。

退王经理办公室，我翻看手中《相佑月刊》第二期，一翻就是石安仁的专访稿。

「石安仁的访问稿ok。倒是没有像上一期卢艳的採访，揭受访者私下反差极大的面向，有可惜，不过你总算学会打安全牌。香兰叶味的酪很好吃，小时候我妈也过这个味，谢谢。妳怎幺到新鲜香兰叶的？」

三十秒后，信件来：「工作有这幺积极就好了。」

明知真相却不说实话，这是渐渐成熟的荳苗。

忙碌的两星期过后，我终于赶上时间的步伐，在二月二十九日上午準时将新炉的《相佑月刊》分送到大家手中；在石安仁的协助下，网路讨论版也顺利架设完成，月刊的最后一页刊登了讨论版网址，前十名留言的还有送小礼。

「刘经理，我知您不会接受我的心意，但我还是想让你知。这还有资讯石安仁的採访稿，请您帮我看一下。我，我要回去写稿了。」

「经理，你又要害小女生伤心了，她是相佑编号第几个受害者啊？」

「这样算是不伤我颜面的拒绝吧？我以为你会在我额上贴一张『禁止随便告白』的便利贴。」我想，自己说来，比较不会伤心。

我赶回信：「我去thaicafé，拜託老闆娘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