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女低垂着脸，左手压着下，未语泪先。绿豆心知有异，正想一步追问，打盹的小伙被惊醒了，下来唤：「绿豆姑娘！妳……她是谁啊？」

绿豆说：「土豆哥！这位病倒在这里，你居然没发现，回去让凌少打你。」

「哎呦喂！」土豆搔着耳朵说：「我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人啊，真的啦！」

「废话少说，还不过来帮忙。」话落，绿豆摆架势说：「！我背妳上车。」

「这……」那女的被绿豆的着靠着墙，迟疑着没把左臂搭上去。

「！妳放一百个心，我武功很好的，不会把妳摔倒啦！」绿豆一边挂保证、一边使。土豆赶上前帮忙：「是啊、是啊！绿豆姑娘武功盖世，没问题的啦！」

救人要，土豆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抓起那女的手臂攀到绿豆肩上。他由后扶着，护送两人登上车。那女坐都坐不稳，靠着绿豆的肩将自己委由她扶持。

见两人坐稳了，土豆：「绿豆姑娘！行了呗？」

「嗯。」绿豆：「土豆哥！这般虚弱，怕禁不起颠簸，慢一没关系。」

「好嘞，我使得，驾！」土豆一拉缰绳，车一晃，开始缓缓行。

「妹，」那女微弱声：「咱们这是要上哪？」

绿豆：「我们喜楼有个医女，医术无双。经她诊治，定能药到病除。」

「可是，我……我爹卧病在床，还等着我……我……」那女急促了起来。

绿豆连忙抚着她的帮忙顺气，「莫急，这事好办得很。若妳信得过，便将住说来。稍待土豆哥再去将令尊接到喜楼，与妳一起接受医治，这样可好？」

「妹，妳我萍相逢，我何德何能，却受妳如此大恩，教亭妃……」那女动到语，任由泪汨汨顺腮淌。绿豆忙着帮她拭泪，安：「莫伤，相逢即有缘。当初绿豆家破人亡，走投无路，幸遇凌少施援手。收容我教养我，我才能活得这幺开心，方能遇见。将心比心，绿豆相信，如果妳我今日异地而，也会义不容辞的。对了！方才听说停飞，是的闺名吧，像绿豆一样很有趣呢！」

那女淡淡的笑意，「是啊，绿豆这名字，虽然很平凡，可我觉得特别亲切。妹！我姓程，名亭妃。不是耳东陈喔，是过程的程；亭亭玉立的亭，嫔妃的妃。」

「哇！原来我错了，嘿……」绿豆有不好意思，「凌少要我多念书，我就是偷懒，怪不得常闹笑话。亭妃！绿豆这厢给妳赔礼，拜托妳赶快忘记喔！」

程亭妃：「我忘不了，更不能忘。妹！不瞒妳说，先前我万念俱灰，人生本已停止了。无料遇见妳，拨云见日，让我得到重新起飞的契机，真的兴得很。」

绿豆：「莫抬举，我只是当为所为，遵循凌少的教诲而行，实不足挂齿。如若仍过意不去，绿豆正为一事所困。落街，其中必然有番曲折吧？」

程亭妃：「此事说来见笑，徒显我……下作无耻，实在无颜见人……唉！」

幽幽的叹息声，彷佛留恋枫红的秋风，藏着无尽的哀怨，回满车厢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