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你不放鬆，我怎幺抱你啊？」

我埋在他肩窝，静静听着他张狂的心频率，因为抱我而渐渐平稳下来。

「明明满脑都是你??却要被你这样想??我很委屈！」

「呜?呜?你说过的，你说过??随时为我负责的??结果呢？??」

我挣了挣，他便越搂越。

「下午，去玩吧。」

「怕??怕你不兴??」

「那你今天什幺时候回来??」想见康！

中午时分，康上来接我。

「呜??一直兇我，不信任我，欺负我??呜??我分手??呜??呜??」

「呜呜??我明明??都乖乖受罚了??为什幺你还要、还要提分手??你骗我??欺负我??呜??」

客厅、厨房、餐桌、次卧、主卧、浴室??每一个空间，都在他的视线内。

「??不分?」

「??妳不愿，我就不这样妳了。」

「放鬆。」我说，康难得任地摇。

一见面，他便怜地摸着我大的黑圈，把我搂他怀里。

我闻言，揪住他的耳朵往下拉。「你才不是思虑不周！你是想太多，你害怕我知太多，就会离开你??」可是我还有什幺地方可去

我环顾四周，找了又找，还是没发现监视藏在哪。

「你一定要掌握我的行蹤，我无所谓，在家里装监视，我也没意见，但你了这幺多，什幺都瞒着我??让我很害怕！」

我挂了电话，房间回归寂静。

「是我不好，我思虑不周。」

己到底说了什幺混账话，乾脆放声嘤嘤哭泣。

哭得肚都痛了、都了，我却停不下来，直蹲到地板，埋在膝盖间动也动不了，一个嗝一个嗝，没有停歇。

「不怕我？」

「菲??别怕我好吗？」他轻抚我的背，语气柔而脆弱。「我只有妳。」

「傻瓜。」他轻笑。「我不兴，也只会妳，对妳好。」

康瞇着，任我把他的脸肌变形变位，嘴角挂着满满的苦笑。

就算我在次卧使用电脑的私人时间，在他的监控下，表情、姿势、浏览内容都无所遁形。 [page]

他是用什幺样的表情，在欣赏我不在他边的模样呢？

他这样说。

我挣了挣手臂，这次康抱得没那幺了，让我抬去他的脸。「你的时候，面对我的那些表情??说你会去杀人我也不觉得奇怪。可是你偏偏要瞒着我，自己解决??让我不禁，以为要是知什幺，还不被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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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幺想来，我们每次、我的浴场景、甚或更衣自，他都有影像纪录吧？

这是康的房，在我搬来前，他一定就安装好了。

「??不再迫我开后门？」

这人，简直无赖！

康默默地听我哭，良久，才慢吞吞地说一句：「不分手？」

「没关係，我抱着就好。」

「情从来不是单向！」我吼。「如果你想要我信任你，就不要遮遮掩掩，以为凭自己可以填满两个人的位置！」低看脖颈上的链坠，抬看他。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