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却是可以理解。

康叹了气，陷了回忆。

「我妈立刻不装小媳妇了，掐住我的脖，说你敢你敢，你这孽！我说：你敢帮夫挖家里的钱，我什幺都敢，大家一起死。毕竟借据是真的，谁也赖不掉，最后她被我说服，合力除掉夫，我帮她瞒下我妹的事。」

「也许先到医院也说不定。」康说得随意。「毕竟那人当时只有外伤，一时失去意识罢了。这里可不收那些活蹦的人。」

「我也不是什幺了不起的人，非到不得已时，不能动用疗养院的权利??」他苦笑。「何况现在放一个人了，要把我家人都去却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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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得到的讯息量太大，我实在无法消受。康见我面不适，下了山，立刻找家汽车旅馆带我住。

拍拍我抓着他衣角的手，又继续说：「我绕过那些人，把我妈带房间，说：要不要现在打电话给姑姑，说妹妹不是爸爸的？」

「妳说为何他们要这幺怕我？我从到尾不过是往那人后脑勺敲一下，接下来都没有经手。后来我爸中风，也只是因为我跟他说了我妈跟那人通之事。」他把歪了歪，显然百思不得其解。

「某天我一回家，全家人都跪在我面前，我爸、我妈、我哥、我妹、我弟??包括我大嫂这个不相的妇都跪在地上，求我把债务担走，这样全家人都可以解脱。」康轻声吐。

「我以债务转移为由，让我爸把那夫约来，用铁锤重击他的，让他失去意识，在这期间找并销毁借据。然后送到学长关係好的医院帮我善后。」

「谁？」我睁大睛，康顿了顿，语气无辜：「我没说吗？就是那个姦犯，妳不是问我把他送去哪？我当时联络了学长，并连夜把那家伙载来这里。」

这时他微微侧看了我一下，瞇轻笑。「傻瓜，为什幺要哭呢？」

没想到那康正宁竟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康说着，然后不解地看着我。

「不过某一天，偶然得知我爸欠了三百万的债，还是利贷。我自己去追查，发现幕后债主是我妈夫，我妹是他们的孩。当然这些家里除了我妈，没人知。」他说得平淡，我听得心惊！

「那一天??你开车把他送去？」我想到当时康持不跟我回家，原来他车上载着那家伙！

「我爸说：『我一边吐血汗把你养到大学，现在就是你尽孝的时候啦。』我妈不敢讲话，缩在一边。我妹、我大嫂扯着我的哭得唏哩哗拉。我大哥向我磕了三个，一句话也不讲。我弟本什幺也不知，唯一知的是只要我，他就不用跪在地上了。」

那神柔得酥麻，柔得??意味长。

「一定会怕的??你在敲他的一瞬间，一定觉得，很开心、很有成就，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吧。」就像他我时的表情。「我不是说了吗？看到你，觉得就算杀人??也不奇怪。」

「正当我思量解决之，我那新婚大哥就提一个方案。他说我爸一辈收低，一定还不起；他拖家带，肯定也还得慢，乾脆??让那个明显前途最光明的次背债。」康徐徐说着，彷彿那个次不是他。

康。我回想刚刚在监视上看到那些活死人的画面，就有骨悚然。「你说的医院??就是这里？」

「??」我心里有怪，却也觉得这惩罚对一姦犯并不过分。「你这样浪费掉一个床位了，好吗？」

我坐在浴缸里，的池冒烟，背

康瞥了我一，温柔地笑笑。「不用担心，还有一个床位呢。」

「当年我家境不是很富裕，兄弟妹也不少，我大哥刚结婚，嫂刚怀，家负担是很重的??我就想着能负担一是一??」

康闻言，噗嗤轻笑：「我是有解脱的轻鬆。虽然是人，我却觉得跟蟑螂殻没什幺两样。」他鼻息一吐。